第三十六章 小贱人你倒是来打我呀!
,不由皱了皱眉。
“先处理伤口,让外面的人打些盐水进来。”
掌柜的话一说完,二丫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季临渊心里正急着呢,就看见二丫出来了,顿时迎了上去。
“嫂嫂醒了?”
“那小娘子身上的伤太严重了,掌柜的让我来端盐水。”
季临渊闻言心中一禀,就带着二丫到厨房去了。
处理好白玉的伤口,二丫小心翼翼的给白玉翻身,虽说掌柜的说了,现在这个小寡妇感觉不到痛,但她还是下意识的放轻了手脚。
待白玉趴好,掌柜的才拿出银针给白玉施针。
半个时辰过去,掌柜的才从白玉的房间出去,季临渊见状连忙站了起来。
“掌柜的,我嫂嫂她,怎么样…”
掌柜的闻言摆了摆手:“毒是解了,好好照顾着。”
说着拿了一个瓷瓶递给季临渊:“这是伤药,好好将养,否则得留疤。”
季临渊闻言心头钝痛,点了点头将瓷瓶接了过去,给了药钱。
临走时,季临渊叫住了掌柜:“今天的事,事关我嫂嫂名声,还望掌柜和二丫妹妹保密。”
两人想着白玉那一身伤,点了点头从白玉家里离开。
他们一走,张寡妇去看了眼白玉,见没有要自己帮忙的地方,和季临渊说了声,就回家去了。
白玉是被痛醒的,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整个人跟火炉一样,身上又火辣辣的痛,想要睁眼又睁不开,她忍不住难受的哼哼。
一直守在白玉床边的季临渊听到白玉的声音后,连忙坐了起来,见她哼哼唧唧的好像在说什么,连忙凑到白玉的身边。
“嫂嫂,你怎们了,哪里不舒服?”季临渊有些焦急的问道。
“疼,好热,好疼……”白玉一听到季临渊的声音,原本因为疼痛焦躁的心仿佛被安抚了一般,下意识的往季临渊的方向凑了凑,嘴里难受的哼哼。
季临渊本就离白玉近,白玉这么以凑,顿时凑到了季临渊的脸上去了,顿时,季临渊浑身一僵,随即伸手放在白玉的额头上,顿时只觉得放在一个炉子上一般,心头一紧,扶着床沿站了起来想要去打水给她擦擦脸,却不想,躺在床上的白玉仿佛感受到季临渊要走似得,伸手一把抓住季临渊的衣袖。
“难受,疼……”
白玉皱着眉头直哼哼,从白玉上吊醒来后,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似得,季临渊哪里见过白玉现在这样的表情,只觉得心仿佛给人狠狠的揪了一把似的痛的厉害,又后悔的不行。
伸手在白玉的手上拍了拍:‘我不走,我去打水来给你擦脸,你发烧了。’
也不知道白玉听没听到季临渊的话,但拽着季临渊衣袖的手倒是松开了。
季临渊见状,连忙杵着拐杖往厨房去了,等季临渊端着热水从厨房过来,就发现原本好好铺着的被子缩成了一团不住的发抖。
季临渊端着热水走了过去,一掀开被子就发现白玉正缩成一团,不住的发抖。
“好冷……好疼……”
白玉磕着牙花的声音从嘴里传了出来,季临渊心头一紧,回了自己房间将被子都抱了过来盖在白玉的身上,却半点没有好转。
顿时,季临渊急了,看着直磕着牙花打颤的白玉,季临渊站在床边抿了抿唇,良久,原本犹疑的眼神,顿时坚定起来,咬了咬牙,掀开了白玉的被子,爬了上去,小心的将人搂在了怀里。
火炉一般的体温,带着女人的馨香让季临渊整个人都有些发僵,而冷的直唆牙花的白玉,在季临渊抱住她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往他的怀里钻了去,在季临渊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安心的靠了上去。
季临渊就那么僵着身体任由白玉在怀里乱拱,良久,才回过神来,耳根一片通红,整个人连动也不敢动,就那么生生的躺着,两床厚厚的被子和跟火炉似得白玉,不消一会儿季临渊的身上就冒起了热汗,看着舒适的靠在他身上的白玉,愣是没动,就怕一不小心将白玉给弄醒了。
白皙的脸庞,长长的睫毛,仿佛扇子一样的睫毛,衬着冬日的阳光,格外的好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白玉是扒在季临渊身上的,季临渊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整个人都懵了,脑子仿佛断了线一般,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良久,季临渊才从这一状况中回过神来,看着睡的正香白玉,伸手探了探白玉的额头,见她没有再发烧了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嗯?”季临渊的手还没来的及拿开,白玉带着鼻音的声音响起,随即,白玉睁开了眼睛。
季临渊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心里有些发虚,嫂嫂,不会生气吧?这样想着季临渊心虚的收回了手,想着等会儿怎么和白玉解释。
却不想白玉半点没有生气的迹象,整个人都有些发懵,看着被自己一条腿压在身下的季临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这怕是在做梦吧?
小叔子怎么会睡在自己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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