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速之客


无疑。”

    听他这样一说,两人便都沉默下去,终究还是那汉子沉不住气,压低了声音,道:“先生,若真是咱们元帅,他隐居在此也就罢了,可这如今又娶了个娇滴滴的小娘们,这往后……”

    “别一口一个小娘们,若这袁武真是元帅,你可要改口唤夫人才是。”

    几人这般说着,就听屋外蓦然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那声音清甜温婉,透着水一般的柔润,唤了句:“相公,你回来了?”

    三人一听,同时对了个眼色,顿时站起身子向外走去。

    袁武一手拎着一大捆木柴,另一手则将赶来迎接自己的小娘子抱在怀里,见她今儿气色极好,一张小脸白里透红的模样,让他瞧着便心情大好,忍不住俯下身子,用自己的胡子向着她白腻的肌肤上扎去。

    姚芸儿被他逗得笑起来,可想起屋子里的客人,顿时一面躲,一面讨饶道:“相公,你快别闹,家里来了客人……”

    “谁?”袁武闻言,眸心顿时一震,停下了自己的举动,对着姚芸儿问道。

    不等姚芸儿开口,袁武便瞧见自家堂屋门口正站着三个男子,那三人此时俱是一个个地愣在那里,不敢置信般地瞧着自己,尤其那乡野汉子,眼睛更是睁得铜铃般大小,一动不动地瞅着自己眼前的男女。

    那个拿胡子去扎媳妇的,居然会是自家元帅?

    乡野汉子心头这般想着,见男人的大手依旧揽在姚芸儿的腰际,又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时,才确信,这眼前站着的,果真是袁崇武无疑!

    袁武望了这三人一眼,面上倒仍旧是极其平静的,似是早已料到他们会来一般,低眸对着姚芸儿道:“不是和你说过,不能给不认识的人开门吗?”

    “可他们说是相公在老家的朋友,所以我……”姚芸儿解释着,话还没说完,才惊觉自己的腰仍旧被男人扣着,当下一张小脸涨了个通红,赶忙从袁武的怀里抽出了身子,赧然道:“相公,你和客人们先聊着,我去做饭。”

    袁武点了点头,待姚芸儿进了灶房后,方才向着堂屋走去。

    而那三人依旧站在那里,见袁武走来,那乡野汉子顿时按捺不住,一声“元帅……”刚唤出口,就见袁武黑眸雪亮,压低了声音打断道:“先进屋再说。”

    那汉子顿时噤了声,孟先生微微侧开了身子,只等袁武走进屋子,三人方才跟了进去。

    一别三年,诸人此番相见,皆是百感交集,话还没说几句,那乡野汉子姓李名壮,虽是铁打般的身架,眼圈却蓦然红了,道:“这三年,元帅可当真让属下们好找,朝廷那些狗官说元帅已被凌肃那狗贼砍杀马下,咱们活下来的兄弟没一个信的,这些年一面躲着官府,一面偷偷打探着元帅的下落,真是老天有眼,总算是让咱找到了元帅!”

    袁武端起茶杯,却也不喝,唯有那一双眸子利如刀刃,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见状,坐在下首的青年男子,名子沾者则开口道:“元帅隐身在此,怕是不知外头的情形,如今定陶、襄阳已被咱们攻陷,岭南、云州各地也是纷纷响应,大周朝廷只剩了一个空架子,各地农民军群龙无首,正是元帅出山的绝好时机,弟兄们熬了这么久,盼的便是这一日!”

    袁武闻言,把玩着手中的杯盏,乌黑的眸光则向着迎面的中年男子望去,沉声道:“先生怎么说?”

    孟余本一直沉默不语,此时听得袁武开口,先是对着袁武拱了拱手,方才恭声道:“元帅容禀,渝州大战时,凌肃与大赫勾结,以至于咱们岭南军死伤惨重,纵使如今将余下的部众重新云集在一起,咱们的实力也是大不如前,更兼得云州、襄阳等地鱼龙混杂,说到底也都是些乌合之众,实在难以与凌肃大军对战,依属下愚见,元帅若要出山,必定要选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务必要一招制胜,眼下,怕还不到时候。”

    他这一番话刚说完,李壮与何子沾皆面露不解,不等他们开口,就见袁武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颔首道:“我与先生不谋而合,先生所言,深得我心。”

    李壮是个直肠子,当即便忍不住道:“先生,咱们千辛万苦才找到元帅,此行的目的便是要劝元帅出山,你到底是要咱等到啥时候?”

    “李壮,你这毛躁的性子,怎么一点也没变?”袁武望着昔年一起同生共死的手下,眉头虽微皱,唇角却是微勾,带着几分笑意。

    “元帅,”李壮焦急不已,道,“兄弟们日日夜夜都盼着您带着咱们去和凌肃那狗贼大战一场,好为咱死去的亲人老小报仇,这些年一直没找到你,兄弟们都不敢轻举妄动,眼下寻到了你,你说啥也要带着咱们大干一场!以慰咱们枉死的兄弟们在天之灵啊!”

    他的话音刚落,孟余便摇了摇头,叹道:“李壮,你何时才能长点心,元帅又没说不带你们打仗,眼下还没到时候,你急什么?”

    袁武眸心暗沉,点头道:“先生说得没错,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一个时机,待时机一到,定要凌肃血债血偿。”

    语毕,就听一声脆响,原来是男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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