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初有孕


软,若不是被管家死死搀住,怕是已经瘫在了地上。

    来人正是袁武。

    男人面色冷然,周身不带一丝活气,将腰际的尖刀取出,但见寒光一闪,那些个家丁甚至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便被一刀毙命。

    刘员外脸色惨白,那管家也骇住了,回过神来后,收回了扶在刘员外身上的手,转身就跑。

    袁武足尖一点,从地上扬起一把长刀,一个用力,便将那刀掷了出去,将那管家穿胸而过,管家连哼都没哼,便倒在了地上。

    刘员外瘫倒在地,瞳仁浑浊,面色如土,眼见着袁武向着自己走来,终是再也忍不住,对着袁武跪了下去,口口声声道:“崇武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瞧着地上抖成一团的刘员外,男人乌黑的眸子里寒光一闪,淡然的语气更是森然:“刘员外,咱们又见面了。”

    刘员外全身抖得如同筛糠,听见男人的声音也不敢回话,只不住地叩头。

    刘员外听了这话,顿知自己再也没了活命的可能,竟是连跪也跪不成了,浑身瘫软,犹如一摊稀泥。

    “崇武爷饶命,饶命啊!”刘员外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么一句。

    “杀你这种人,真是脏了手。”男人淡淡开口,一语言毕,手起刀落,那刘员外血溅三尺,人头落地。

    待袁武回来,天色已是暗了。

    姚芸儿早已将饭菜做好,搁在锅里温着,只等男人回来便可以吃了。听到夫君的脚步声,姚芸儿匆匆迎了出去,就见袁武踏着夜色,大步而来。

    “相公。”姚芸儿见到他,便喜滋滋地迎了上去,袁武伸出手,将她揽在怀里,刚进院子,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顿觉饿得慌。

    “做的什么,这样香?”男人嗅了嗅,却实在猜不出自家的小娘子做了什么好吃的。

    姚芸儿抿唇一笑,柔声道:“回家的时候,我瞧姜婶子家用豆面摊了豆饼子,在门口晒着,我就拿了一小块腌肉,和她换了两担子,回家用腊肉骨头熬了汤,用那汤汁把豆饼爆炒了,又加了些辣椒葱蒜进去,你肯定爱吃。”

    瞧着小娘子笑盈盈的一张小脸,袁武眉宇间便是一软,俯身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也笑道:“那快盛出来给我尝尝。”

    姚芸儿巧笑倩兮,轻轻答应着,便赶忙去了灶房,将饭菜为男人布好,让他吃了顿热乎乎的饭菜,瞧着他吃得有滋有味的,心头便好似吃了蜜似的,说不出的甜。

    吃完饭,袁武取出银子,递到姚芸儿手里,道:“你明日里将这些给岳母送去,要她将赋税交了,剩下的你拿着,想买什么便去买些。”

    姚芸儿骤然一瞧那样多的银子,便怔在了那里,小声道:“相公,怎么有这么多银子?”

    袁武淡淡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脸,道了句:“在山上凑巧找到了一只山参,拿去城里卖了,便得了这些银子。”

    姚芸儿丝毫不疑其他,听袁武这般说来,小脸顿时展露一抹笑靥,眼睛里也亮晶晶的,道了句:“这山参这样值钱啊?”

    袁武点了点头,唇角微勾,说了声是。

    瞧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袁武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小脸,将她拉到怀里,温声道:“肚子还疼不疼?”

    姚芸儿一听这话,唇角的笑意便隐去了,她轻轻颔首,说了句:“不仅肚子疼,腰也疼。”

    袁武眉头皱起,道:“你先去床上歇着,我去请个郎中过来。”

    见他要走,姚芸儿赶忙拉住了他,那张小脸微微一红,垂下眼眸,轻声细语道:“相公,你别担心,我今儿问了娘亲,娘亲说女子来葵水时,肚子和腰疼都是最寻常不过了,只要过几天就好。”

    袁武深谙男女之事,知晓姚母说得没错,可见姚芸儿脸色依旧泛着苍白,仍旧十分心疼,揽着她坐在自己怀里,大手则抚上她的腰肢,轻轻摩挲,缓解她的不适。

    姚芸儿倚在他的怀里,又小声道:“相公,娘亲还说,女子只有来了葵水,才会有小娃娃,我真希望我每天都来,这样咱们就会有小娃娃了。”

    袁武听了这话,便无奈地摇了摇头,忍不住微笑起来,说了声:“傻瓜。”

    晚间,姚芸儿睡得极早,袁武揽着她的腰肢,见她那张小脸宛如青玉,眼底微微发暗,不似从前那般白里透红,眼底便焦灼起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去探她的脉息。

    姚芸儿脉息细沉,显是自小体弱、气血双亏所致,其他倒也瞧不出别的,袁武终究不是大夫,想着明日里还是要去镇子上请个郎中,为小娘子看上一看。顺道,再去打探一下刘员外的事。

    这一夜,便这样过去了。

    翌日一早,姚芸儿昏沉沉地睡着,察觉到身旁的动静,便竭力睁开了眼睛,袁武已经起身,穿好衣裳后,回头便见姚芸儿躺在那里,睁着剪水双瞳,清清纯纯地瞧着自己。

    他回到床边,俯下身子为姚芸儿将额际的碎发捋好,温声道:“你先睡着,我去城里一趟,午饭别等我,自己多吃些。”

    “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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