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金兰辞世
,你别不要我,好吗?”
袁武听着她怯生生的话语,心里顿时一疼,将她揽得更紧,那一双黑眸漆黑如墨,沉声道了一个字:“好。”
一连几日,姚芸儿都忙得不可开交。到了年底,铺子里的生意眼见着好了起来,袁武每日里也抽不开身,姚芸儿一面要料理家务,一面还要回娘家帮衬,这些天姚金兰的情形时好时坏,整日里疯疯癫癫的,连大妞和二妞都不认得了,一心要往外面跑,惹得姚父姚母都是精疲力竭,若是偶尔清醒,便抱着两个女儿在一旁默默流泪,瞧起来也是可怜。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姚金兰的失心疯总也不见好,时常三更半夜地从床上坐起来破口大骂,当然都是骂那王家母子,只吓得两个孩子整夜整夜地哭泣,日子一久,就连姚家附近的街坊们也看不过眼,一个个在私下议论纷纷,甚至有的人说这姚金兰是离不开男人,等明儿赶紧再给她找一个,说不准这疯病就好了。
姚母听在耳里,倒也动起了心思,一心想给女儿说个婆家,便从村里寻了媒婆过来,要她打听这十里八村的,有没有死了媳妇的鳏夫,或者是家穷娶不起女人的,眼下没得挑了,只要能将姚金兰娶过去就行。
见娘家实在乱得厉害,姚芸儿便将大妞和二妞都接回了家,两个小丫头连遭变故,胆子比起之前更是小了不少,尤其二妞每到晚上更是缠着姚芸儿不放,非要小姨和姐姐一道陪着她睡觉不可。
姚芸儿心疼,只得和衣与孩子们睡在一起,等将姐妹俩哄睡后,自己方才悄悄回房。
这一日,姚芸儿忙了一天,也是累得很了,待大妞和二妞睡着后,她也沉沉睡了过去,岂料睡到半夜,便觉得有人将自己抱了起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小声地唤了两个字:“相公。”
袁武抱着她回房,揽着她在床上睡下,这才合上眼睛,说了声:“睡吧。”
姚芸儿却睡不着了,睁着一双小鹿般的瞳仁,伸出手指在男人的胸口点了点,嗔道:“我只是陪孩子们睡一晚,你干吗要把我抱回来。”
袁武依旧合着眸子,听着姚芸儿的话,唇角便微微勾起,也没说话,大手在她的纤腰上拍了拍。
姚芸儿往他的怀里拱了拱身子,眉眼间却浮上一丝赧然,道:“相公,是不是我不在,你睡不着?”
袁武这才睁开眼睛,英挺的脸庞上划过一抹不自在,他凝视着怀里的女子,却实在开不了那个口承认。
姚芸儿唇角的笑意越发清甜,眼睛也如同两弯月牙一般,点着他的胸口,催促道:“你快说,是不是?”
袁武哑然,握住她不老实的小手,将她紧紧箍住,方才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
姚芸儿瞧着他别扭的样子,心里却是柔柔软软的,在他的脸上小啄了一口,这才倚着他的胸膛睡去,嘴巴旁却还噙着小小的梨窝,可爱灵秀。
一直待她睡着,袁武望着她甜美的睡颜,黑眸中遂浮起淡淡的自嘲。
恰如姚芸儿所说,没有她在身边,他的确睡不着。就连他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了,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习惯一个人独宿,就连之前颠沛流离时,其他人也知道他的性子,从不敢来扰他。可自与姚芸儿成亲后,每晚他早已习惯了抱着小娘子温温软软的身子,嗅着她身上的幽香,心里总是说不出的平静,轻而易举地便能让他忘记从前的事情,只想这么揽着她沉沉睡去。
这几晚姚芸儿都是去陪着大妞二妞,没有她在身边,他便觉得心头空落落的,今儿见她一直没回来,便再也忍不住,将她抱回了屋子。
男人眼瞳黑亮,轻轻一哂,将怀里的小人儿揽得更紧了些。
翌日一早,天还没亮,姚芸儿便起床了,如今家里多了两个孩子,零碎的活比起从前也多了不少,姚芸儿去了灶房,挖空心思,只想多做些好吃的,好将大妞二妞养壮点。
她正忙活着,蓦然却听铺子的大门被人拍得山响,姚母声音凄厉,唤着女儿女婿开门。
不等她从灶房走出,袁武便已大步上前将门打开,姚母面色惨白,整个人都是瑟瑟发抖的,刚瞧见女儿女婿,便号啕大哭:“芸丫头,你大姐不见了!只不过打个盹的工夫,她就不见了呀!”
姚芸儿听了这话,当下六神无主,小手本能地攥住男人的衣袖,一张小脸也如姚母一般,骇得雪白。
袁武握了握她的手,沉声安慰道:“你在家看着孩子,我去找。”
姚芸儿茫然无措,可听着男人的声音却踏实了下来,她刚点了点头,就听姚母哑着嗓子,告诉袁武姚父和姚小山已去了村后的山林子里,言下之意便是要袁武一道过去。
男人却摇了摇头,说了句:“我去王家村看看。”
语毕,便大步走出了铺子。
待男人走后,姚芸儿心下忐忑,刚回到家,就见大妞和二妞也起来了,正与姚母一道坐在堂屋里,两个孩子许是从外婆口中知晓母亲不见了,刚瞧见她,便泪眼婆娑地扑了过来,口口声声地要娘亲。
姚芸儿柔声安慰,告诉她们外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