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不悔


道好歹,万一这几个人为她所用,少不得要在后宫搅起风波,可没想到,她们竟然借机欺辱起人来了。

    那几个嬷嬷不甘心的低下头,林锦婳只淡淡吩咐都:“方才本宫进去,多宝阁上的好些物件不见了,墨风,派人查查。”

    那几个嬷嬷一听,连忙跪倒下来:“娘娘恕罪……”

    林锦婳懒得跟她们多费唇舌,只看了眼墨风,墨风会意,只压低了声音道:“物件还回去,好生伺候,别逾了规矩,一分可多,但也一分不可少,明白了吗?”

    底下的让你哪里敢说不明白,连忙就应下了。

    等她们都退下了,酒儿也刚好拿了堆好的雪人来,还笑眯眯的跟林锦婳炫耀:“娘亲,你看……”她对自己堆得小雪人很是得意。

    林锦婳看着那捏得丑丑的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很好看。”

    “太好了,那我拿去给皇祖母……”酒儿吸了吸鼻子,高兴道。

    墨风闻言,有些担心,林锦婳想了想,也的确不能完全放心下,江太后看起来的确对酒儿有不一样的感情,可不代表她就会放过酒儿,她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手,何况两个孩子?

    林锦婳想罢,才跟酒儿笑道:“雪人让墨风姐姐拿去,你父皇也该下早朝了,我们去接他?”

    “去骑马吗?”酒儿忙道。

    “骑马?对呀,昨儿晚上我梦到父皇说要带我们去骑马马!”酒儿满眼期待的看着林锦婳。

    林锦婳笑起来,抬手将她的手牵起,道:“好,去骑马。”

    酒儿这才放心的把雪人给了墨风,跟着林锦婳走了。

    慈宁宫内,江太后就站在窗边看着,看着她们母女两高兴的携手离开,忽然也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只是关于她跟怀琰相处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了,她不记得,曾经的自己,是不是这样的母妃……

    “太后娘娘。”

    墨风进来,看她站在窗边,反应过来,略有些惊愕,却没多说。

    江太后看向她,问她:“怀琰真的很喜欢她吗?”

    “是。”

    “多喜欢呢?”江太后似不甘心般,又问道。

    墨风不知她为何要问这些,却也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太后似乎不满意这个答案,墨风也不再多说,将雪人放下后,便走了。

    在她踏出房门时,终于听得太后开了口气:“生同穴,死同裘,虽死,而不悔。”

    她脚步微微一顿,侧过身看着她,屋外被白雪映亮的白光从稀薄窗户纸透进来,落在她因为病容而更显苍老的脸上,她好似看到了她眼底那一丝丝的泪和柔情,她是在说皇后娘娘,还是在说自己?

    墨风不懂,也不想探究,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一定不会再有风浪,她相信。

    她离开,江太后又咳嗽了起来,外面的嬷嬷很快将煎好的药端来了,茜儿连忙给她喂药,这一次她没怎么抗拒,只是吃过后,才拿出之前那小玉瓶来,倒出一粒山楂丸放在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快就把嘴里的那股苦味给冲散了。

    她看着被静静放置在桌上小雪人,雪人上滑了一张嘴,占满半张脸,是往上扬着的笑。

    她跟着笑起来,可笑着笑着,浑浊的泪就慢慢落了下来。

    这半生啊,她终究是错了,错了……

    林锦婳带着酒儿出来,风停了些,雪也停了,她牵着酒儿的手,慢慢走。

    酒儿活泼,一面走一面蹦蹦跳跳的捡起地上的雪玩,直冻得要流鼻涕了才停下,林锦婳这才跟她道:“这样不顾寒冷的贪玩,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后果?”酒儿不解看她,抽了抽鼻子。

    林锦婳浅笑起来:“会感染风寒,轻则如你现在一般,流鼻涕,重则头晕眼花,偶尔还有呕吐现象,也吃不下饭,只能喝苦苦的药,喝淡淡的粥。”

    酒儿一听,当即拍干净了手心的雪急急看她:“娘亲,酒儿不想风寒……”

    “那这雪还玩不玩?”林锦婳笑着问她。

    酒儿很是犹豫,她想玩,又怕感染风寒。

    林锦婳这才道:“想完的话,自己要穿的暖和了再玩,而且每次玩的时间不能太长,回去后还要乖乖喝姜茶,知道吗?”

    “这样就不会吃苦苦的药了吗?”

    “那是自然。”林锦婳瞧见她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终是牵着她的手往前去了,但还未到金銮殿,就见赵怀琰已经牵着葡萄出来了。

    百级的汉白玉石阶,他们父子牵着手一步一步慢慢往下走,看起来父子关系进了一大步。

    “父皇,太子哥哥!”酒儿瞧见二人,欣喜的就跑了上去,可她腿短身子小,踩着雪脚下一滑,人就要往前栽去,林锦婳吓了一跳,可下一秒,便见赵怀琰高大的身影一闪,而后酒儿便被他接在了怀里。

    葡萄是亲眼看着这些都是在瞬息之间发生的,瞬间更加崇拜赵怀琰了,酒儿被吓到,小嘴一扁就要哭,便听赵怀琰道:“听说公主要去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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