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被发现了


于浮出了水面。

    这时,桥上的弦月才跟满心焦急的长孙祁烨道:“我相信七皇弟没有爱上一个男人,既如此,我也不会再逼你成婚了。”

    “阿慕到底是我的人……”

    “下人而已。七皇弟身为皇子,要保持自己的尊贵,不要把下人太当回事,否则传出去,只会叫人以为你无能懦弱,被个下人耍得团团转。”弦月在一侧道。

    长孙祁烨的手狠狠攥紧,看着湖里的人慢慢浮了上来,才跟常青道:“送他回房休息。”

    “让她自己走回去吧。冬日里泡一泡这冷水,她的身体才会更好。”弦月浅笑。

    “但是……”

    “七皇弟!”弦月冷冷看了他一眼:“江妃娘娘最不喜欢的就是你的优柔寡断,到现在你都不明白怀琰为何比你优秀,让江妃娘娘即便离开这么多年,还要将他接到身边来么?”

    长孙祁烨暗暗咬牙,转身便冷着脸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了,走时冷冷留下一句:“皇姐若是来说教的,臣弟今日已经听到了。时辰不早,皇姐请回吧。”

    弦月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唇角微扬,果然呢,跟怀琰爱上了同一个女人。想来等到日后知道了林锦婳的真实身份,一定会对她恨之入骨吧。

    她转头看了眼已经游到了岸边踉跄着站起来的林锦婳,生出几分欣赏,不过林锦婳,现在只是个开始,你若是以为这样就能轻易蒙混过关,可就太辜负我对你的期盼了。

    想罢,转身离去。

    常青站在原地,看看冻得面色青紫一步一颤的人,再看看冷漠离去的七皇子,到底悄悄去了他跟前。

    “阿慕,我先送你回去。”

    “不必劳烦常侍卫了。”林锦婳冷漠拒绝。

    常青知道他是在生气,只道:“七皇子也有七皇子的难处,他本是想去救你的。”

    “湖水冰寒,怎能伤了七皇子贵体,我不过是个奴才,常侍卫不必如此道歉的。”林锦婳淡淡说着,本来也是,她凭什么奢望长孙会来救自己,在他眼里,自己本就只是一个有点用的奴才罢了。

    这样一想,她也没多少怨恨,只是跟长孙将界限划得更清楚了些,连朋友也不算了。她要恨的,是弦月。“

    常青见她这样说,微微皱眉:“那你先回去休息。”

    “是。”林锦婳行了礼,便迎着寒风走了。

    回到房间后,方伯看她浑身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吓得不行:“你这是怎么了,你可还怀……”

    “我没事,劳烦方伯先去炖药。”林锦婳朝他道。

    方伯不敢耽搁,连忙去了,林锦婳则是回了房间干净擦干了身子换了衣裳,不过刺入手臂的银针,这会儿连带着半个手臂都变得青乌了,因为她让寒气全部聚集在了这里。

    她找了个小木盆,将银针抽出来后,将淤血放了,之前未曾察觉的疼痛才缓缓传了来,让她忍不住蜷缩成一团才稍微好受些。

    方伯拿了药进来后,她吹了吹便趁热喝了,喝完才觉得肚子暖和一些,笑看着一脸担心的方伯道:“我没事。红颜薄命,我只怕就是戏文里的红颜。”

    方伯被她逗笑,才道:“前儿你还说自己有九条命,今日就成了薄命红颜了,你等着,我再去厨房给你端些鸡汤来,我关照过厨房的了,留一锅老鸡汤给我。不过燕窝翅肚那些你就别想了,我跟厨房关系再好也要不来。“

    林锦婳听得心里暖,笑着道了谢,等他出去了,才觉得头晕起来。不等头发擦干,人就歪在床边沉沉睡了过去。

    长孙祁烨过来时,她已经睡沉了,一摸额头,竟还滚烫。

    “常青,去传大夫……”

    方伯刚好到门口,吓了一跳,忙道:“不必传大夫,阿慕没事的,我已经煎了驱寒的药给他了。”

    长孙祁烨睨了眼旁边的药碗,朝常青看了眼,常青会意,悄悄退下了。

    方伯看着捂得满头大汗的人,又去洗了帕子给她盖在额头上,这才忍不住小声道:“殿下,阿慕身子弱,如今又病了,您看能不能让他休息几日再去做事?”

    “嗯。”长孙祁烨闷闷应了声,才扫了眼方伯:“你好生照顾他。”

    “是。”方伯连忙应下。

    “你先出去,我在这儿待会儿……”

    “可是……”

    “出去!”长孙祁烨莫名的恼起来。也不知是恼恨今日由着她被推落水中见死不救,还是恼恨常青回来说,阿慕一副要跟自己划清界限的样子。可自己是主他是仆,他凭什么跟自己划清界限?

    方伯见他生气,不敢再留,只能暗暗祈祷林锦婳自求多福。

    等出去了,长孙祁烨才让人关好房门,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看着躺着的人,面颊红红,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浓密而卷翘。眉如柳叶,唇如樱桃,未施粉黛,未施粉黛,已经绝色出尘。

    他看着他垂落在一侧还未擦干的头发,拿起帕子在一旁慢慢给他擦起来,但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他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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