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乎


道不够妙吗?我与燕王作对,燕王怎会再容我和李宦联手?接下来都不用我出手了,燕王和赵巍一党自会绞尽脑汁的让我和李宦撇清关系。”

    沈千山道:“你可知道让你和李宦撇清关系最简单直接的方法是什么吗?”

    “杀了我呗。”

    “那你还!”

    话没说完就被截住,“说得像我不做什么他们就不想杀我一样。”

    “阿青,你——”

    “啊等等!你输了,我有五颗子了!”

    白青欢天喜地,把自己连成一条线的白子捡起来,嘲讽道:“小山儿啊,你也太笨了吧,下五子棋都能连输我十一局!”

    沈千山放下棋子,不置一词。

    “白青!你又往我的罐子里面丢毛毛虫,我跟你拼了!”

    突然,一声嚎叫响彻白府,陆笙儿从走廊里冲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把劈柴的大斧头,那模样,来势汹汹!

    白青吓得一哆嗦从板凳上跳起来,藏到沈千山身后,“小山儿,搞定她!”

    沈千山无奈道:“搞不定。”

    一点儿都没说谎,他是真的搞不定进入暴走状态的陆笙儿。

    也不知道为为什么,尸虫这东西啊,杀人于无形之间,但只要往虫罐子里面丢一条毛毛虫,那一罐子大宝贝都得死干净。

    这不,这一罐子养了大半个月的虫儿,一下子全死光了。

    千钧一发之际,白青一下子从棋盘底下掏出两个早先藏好的糖人儿,大喊,“好汉饶命!”

    平时一根儿糖就能收买的人,今天两根都不买账了,一副要把白青劈成片的架势。

    白青藏在沈千山身后左躲右闪,差点儿把人家的衣服都拽烂了,沈千山实在是没办法,一把抓住陆笙儿的手,无奈道:“笙儿,给我个面子,算了吧,明日我去乱葬岗重新给你挖两座老坟。”

    陆笙儿呸他一口,“咳呸~你算什么球形小饼干,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顺便还挠了他一爪子,差点儿给挠见血了。

    白青忘恩负义的笑道:“球形小饼干,你不够面儿啊!”

    沈千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