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内没有椅子，而是从二楼的天花板上垂了两条绳子下来，吊了一张秋千，她在秋千上坐得懒懒散散，十分没有坐相。

    中午的饭点儿过了，这个时候店里只剩下了一桌客人，明之儿系着围裙从后厨里出来，对涂山姝道：“今天吃火锅。”

    涂山姝站起来过去帮忙端碗，那桌客人中有人冲她开玩笑，“老板娘，你这是雇佣童工啊，这小伙计有灶台高吗？”

    涂山姝道：“没有，所以我给他在灶台前面垫了个凳子。”

    客人哈哈大笑，明之儿用筷子头敲她的手腕，表情严肃，看起来他倒像个大人似的，“吃饭了。”

    涂山姝往锅里丢了片青菜，漫不经心道：“刚才那牛鼻子的衣裳挺好看的。”

    明之儿一点就通，往她碗里夹了块肉，道：“龙泉观的道服。”

    涂山姝无意识的念叨着，“龙泉观？”

    她说着，放了手中的筷子，从袖腕里面抽出一张被压得皱巴巴的纸，摊开放在明之儿面前，问：“明之儿，你说这上面写的‘道士’，是不是龙泉观的道士？”

    明之儿看去，只见那张薄薄的纸张上，飞龙舞凤的写了‘道士’二字，他问：“‘那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