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激情难耐,三月之期(一更)
一场。
心里憷,面上却不能落了气势,“你这么瞧着本庄主作何?故意吓唬本庄主呢?”
“偷香窃玉?”语调冷沉。
樊筝瞧着他抓着这四个字不放的模样,只觉无奈至极,“你难道瞧不出来本庄主是说笑的么?再说,本庄主偷不偷香窃不窃玉干你何事?”
上回猥亵她的事她到现在还记着仇呢!一想起上次他竟摸……樊筝就羞愤不已。
“不干本宫的事?”整个人又冷了几分,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很是用劲,“不干本宫的事?”
“阿峥,你是本宫的人,最好永远记住这一点!”说着人便重重伏在她身上,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张嘴便咬上她的唇瓣,直接咬得出了血才转做狠吻。
早前的吻便将她的唇瓣吮得红肿,这番又啃又咬之下,樊筝只觉唇瓣火辣辣的疼,唇舌浓烈的追逐纠缠又有着别样的刺激,让她想要推拒又有几分舍不得。
就在她被吻得晕沉之际,楚桀阳忽然顿住,抬起头端着深邃的眸子看她,彼时他唇角还能瞧见水迹,唇瓣也因着适才的激吻变得有些红润,即便目光幽深,他整个人也明显比往日里少了几分阴冷。
许是他的眸光太过幽深,樊筝的眼皮便不由得狠狠一跳。
果然,下一瞬,就有温热的大掌隔着衣衫附在她身前,楚桀阳微微侧开身子垂头看向手附着的位置。
而后,微微拧眉,透着几分不解,“阿峥,你这处怎比本宫的要柔软许多?”
不对,不止这处,她整个人好似都比他要柔软很多,让他恨不得要将她拆吞入腹。
倒是此时触碰的位置尤其的柔。
樊筝额角青筋直冒,“楚!桀!阳!”
直接一脚踢过去,楚桀阳一时不察直接被踢下床,好在他反应够快,并未狼狈落地,而是堪堪稳住身形。
不解的看着她……起伏的胸口……
手指微微摩擦着,适才的触感好似还停留在手掌上。
“楚桀阳,给我滚出去!”
微微拧眉,“你不愿本宫碰你?为何?”
樊筝气得牙痒痒,翻身坐起,强压着怒意才未直接攻击过去。为何?居然还问为何?这已经是第二回猥亵她了!衣冠禽兽!
见她着实是在生气,楚桀阳面色更沉了几分,心口也有些泛疼。这种疼不是第一次,早年他赶到樊华山庄去寻她,一次次被堵在门外,后来她还让底下人给他传话,道是再不相见。
那时他的心口比此番疼得更厉害,他不明缘由,直到她向叶家提亲,他愤怒得想杀人时才明白,他想要她,想将她永远困在身边。
“你便如此厌恶本宫?”
他眼底的受伤落入樊筝眼中,让她微微一怔,心脏竟也不自觉抽疼起来。
厌恶他?她怎会厌恶他?
伸出手,“阳阳,你过来。”
楚桀阳一顿,适才那一瞬间,他好似从她眼中看到了心疼。略微迟疑,还是走过去,看着她那只莹白的手,不知怎地目光便灼热起来,半晌后,便将手放在她手上。
她方才又唤他阳阳了,听到她这般称呼,他便再生不出半分气来。
樊筝抬眸直直与他对视,眼底透着几分认真,“阳阳,你当真决意要与我在一处,即便会因此失去你如今所拥有的权势地位,即便将来会被天下人唾骂,你也不会更改?”
楚桀阳闻言,眸光一亮,而后认真慎重的道:“断不会更改,此生唯你一人!”
樊筝握着他的那只手微微一颤,强压着心底的悸动,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又听他道:“便是与你一起终老,本宫亦不会失去如今权势,只要得了你,本宫又岂会在意天下人如何看?”
这份自信让樊筝微微无奈,这份执着又让她感触万分。
“答应同你在一起也不是不可……”
还不等她说完,楚桀阳就眼睛一亮,紧紧握着她的手,“阿峥,你此言当真?未骗本宫?”
看到他这样高兴,她心底其实也很是喜悦,这是她放在心上多年的人,骤然发觉他对她也有一颗真心,如何能不喜悦?
但她要的可不是一时相守,倘若她于他无情倒也罢,偏生情深不可自拔。如此,要么不曾得到,既是得到,便要守着一生一世。
“你莫要高兴得太早,我尚有要求未说。”
楚桀阳定定看着她,“你且说,不论是何要求,本宫都会做到!”说着他便坐到床榻上,强忍着将她紧紧抱住的冲动。
楚桀阳在某些事情上是转不过弯,却不表示他是真的蠢。若非智谋过人,断断做不到在错综复杂的皇室中,生母早逝又无母家照拂的境况下走到如今的地位,稳坐太子之位而无人能动摇。
樊筝这番一松口,他便知自己的执念能成真,既是如此,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能做到。
“你如今有婚约在身,我不愿未来与我相伴之人与任何人有牵扯,即便是名义上也不行。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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