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虐渣,玉壶变故(一万七千字)


 “表……表哥,喝汤。”刘燕闻着肉香,馋的口水直流,肚子更饿了。

    马永才睁开眼睛,阴戾地盯着刘燕,看得刘燕头皮发麻,腿肚子打颤,想要拔腿逃跑,生生忍住,她敢跑出去饿着马永才,马老太太也不会放过她。

    她放下汤,费劲扶着马永才坐起来,将一碗热汤放在他手里。

    “想喝?”

    刘燕一愣,盯着肉汤吞咽口水。

    下一刻,马永才将滚烫的汤汁泼在她脸上。

    刘燕‘啊’的尖叫,双手手指绷直了,想捂脸,又不敢碰。

    马永才眼中浮现暴戾,“贱人,你是想烫死我!”将碗狠狠砸在刘燕脑门上,‘哐当’掉在地上碎成片。

    刘燕眼冒金星,恨不得痛死过去。

    马老太太和李氏听见动静跑进来,看着屋子里一片狼藉,马永才目眦欲裂,愤恨的瞪着刘燕。刘燕满脸汤水,蜡黄的皮肤烫得通红,狰狞可怖。

    “才哥儿,这贱人欺负你了?你别气坏身子,娘给你出气!”李氏掐拧刘燕的腰间的软肉,咒骂的话还未出口,刘燕崩溃的喊叫,“打死我吧!你们把我打死,我用命偿还给马永才!”

    不想活了!

    刘燕活不下去了!

    这种漫无止境的折磨,她真的恨不得去死。

    站在河边洗衣裳,她想跳下去,又没有勇气。

    刚刚来的时候,她反抗过,迎来的是更惨烈的毒打,整整饿了两天肚子,她所有的脾气都被磨平了。只有逆来顺受,她的日子才稍微好过,有一口吃的。她现在想和李氏鱼死网破,饿得头晕手软,没有力气对抗。

    心里恨死白薇和刘露!

    马老太太这几天眼睛都快要哭瞎了,她一巴掌拍在刘燕身上,干嚎着,“照顾你表哥这点小事你就要死要活,你表哥被你们母女俩害得这辈子做不成男人,他都还忍受屈辱活着。你的心咋就这么毒,死在马家,外头人以为是我们磋磨死你,叫我这把年纪咋在村里做人?”

    “滚!都滚出去!”马永才歇斯底里的喊叫。

    马老太太心肝都要碎了。

    两手抹泪,被李氏拉着出去。

    李氏戳着刘燕的脑门,“都是你这丧门星,给我去拾粪!粪筐没拾满,不许吃饭!”

    刘燕被推出屋子,脸上火辣辣的疼,被冷风一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恨不得狠狠搓一把脸。

    挎着粪筐,她拿着粪叉去拾粪。

    走出门,一个小男孩将一张红色的纸塞进她手里。“你堂姐和镇上卖豆腐的成亲,请你去喝喜酒。”

    刘燕睁大眼睛,想问他在说啥,小男孩一溜烟的跑了。

    她连忙将红纸展开,并不识字,可她看过曹立业的庚帖,认出那个名字和庚贴上的笔画一样,蓦地握紧了掌心,怒气在胸腔里翻涌。

    将粪筐一扔,她往村口跑。

    有人瞧见刘燕跑了,要去马家告状,沈遇目光沉沉望来,脚立即钉在原地。

    ——

    曹家豆腐铺子。

    曹母站在院墙下,看着老旧的院墙开裂,墙面往院内方向倾斜,不禁头疼。

    铺子生意不好做,挣的银钱少。眼见要过年,得置办不少年货。这面墙要塌了,得拆了重新买泥砖砌上,要花不少银子。

    她找来一根树杈,抵住墙壁,只要不招惹它,今儿是不会塌。

    “叩叩!”

    门板被敲响,曹母拍一拍手,去开门。

    “立儿,你上哪儿去了?咋这时候……”曹母絮絮叨叨的话音戛然而止,震惊的看着曹立业的手,“你……你的手……立儿,你的手咋了?”

    曹立业虚弱地说道:“遇见匪徒拦路劫财,反抗的时候砍断了我的手。”

    曹母只觉得天崩地裂,刺激得差点厥过去,号哭道:“作孽啊!哪个杀千刀的贼子砍了你的手?我的儿啊,你的手断,今后可咋办啊!”

    她活了小半辈子,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与刘娟相处几日,她就看出这女人不是好货色,好吃懒做,嫁进曹家是奔着享福的,哪会里里外外的操持伺候曹立业?

    “儿啊,你的命苦啊!”曹母心痛万分,又能咋办?

    曹立业看着曹母备受打击,伤心绝望的哭咽,心里阵阵难受。可娟娘再如何,都是他的妻子,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歹徒砍掉双臂。事情已经发生,再去后悔无事于补。

    “娘,儿子对不住您。”曹立业上前一步,左手搂住曹母,“儿子还有一只手臂,有娟娘的帮助,能够将这个家操持好。”

    刘娟低着头,默不吭声。

    曹母看着来气,想对刘娟发作,又怕她今后会对曹立业不好。

    “刘娟!”刘燕气喘吁吁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刘娟,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我说为啥曹大哥要退亲,是你臭不要的勾引他!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愤怒的冲上去,抓住刘娟厮打起来。

    曹立业惊愕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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