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听到了其他人的欢笑。没有人提起姜永宁。</p><p>秦怡娟走进了教室，视线一扫，在姜永宁的空位上略微停顿。</p><p>张雪的心提了起来。我能感受到少女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p><p>秦怡娟终是什么都没说，从讲台下面拿出了一箱酒。男生们欢呼起来。</p><p>张雪也被分到了一杯啤酒，用纸杯装着。她啜了一口，不怎么喜欢，还心不在焉地瞥着姜永宁的空位。</p><p>我被固定在张雪的视野，只能偶尔看到秦怡娟的身影。她走过教室，给学生倒酒，会洒出一些酒在学生身上。</p><p>有学生开玩笑地问道：“秦老师，你是不是已经喝过，还喝醉了啊？”</p><p>秦怡娟面无表情。</p><p>那个开玩笑的学生缩了缩脖子，赶紧喝酒掩饰。</p><p>秦怡娟很不对劲。学生们无知无觉，我在秦怡娟的眼神中看到了怨恨。</p><p>为什么？</p><p>我想不明白。自从听说秦怡娟是凶手后我就一直想不明白。</p><p>张雪只留心姜永宁，梦境中没有秦怡娟多少“镜头”，我无从分析。</p><p>咵嚓！</p><p>几瓶酒被砸碎了，摔在地上。</p><p>酒精的气味掩盖下，有轻微的汽油味道。</p><p>张雪动了动脑袋，好像在找气味的来源。</p><p>我这时已经肯定，事情是秦怡娟做的了。她应该是在教室后面放扫帚拖把的储物柜里面装了什么装置，不然就是在讲台下。汽油缓缓流出，学生未曾注意到脚底下的潮湿滑腻。</p><p>渐渐的，有学生趴倒在了课桌上，没有醉醺醺的丑态，反倒是个个紧皱眉头。</p><p>张雪的眩晕感传到了我身上。</p><p>我突然想起来，我应该是在警局，怎么会陷入梦境中？在梦境开始之前，我似乎就是有这种感觉。</p><p>撒水声，脚步声，一点点远去，退到了教室门口。</p><p>张雪趴在桌上，看着姜永宁的位置，正好对着教师们。</p><p>秦怡娟走过了那些昏迷的学生，扔掉了空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火柴。她退到了教室外，扔下了燃着的火柴，狠狠将教室门关上，门后传来了金属碰撞声。</p><p>火焰燃起，有学生苏醒，跳到了桌子上、扑到了教室门、砸着窗户玻璃……他们没有多少力气，连叫喊，都微乎其微，没多久就被烟熏哑了嗓子，无力地陆续倒在了火海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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