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稍许刺激就会精神出问题。</p><p>我思索该如何解决掉楚润，忽然见楚润躺地上翻滚，好像真的在经受暴打，不断痛叫。他身体的扭曲、移动，不是光靠人自身可以做到的，必然是受到外力撞击才能如此横移。他抱住头的手松开，脑袋顿时歪了歪，鬼魂青白的脸上突兀地出现了一块淤青，很快就肿了起来。</p><p>我不知道楚润生前是不是有某种超能力，能用意识影响物体，但他现在确实是因为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得奄奄一息。</p><p>楚润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来，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他一动不动，可既然存在，那就证明他还没死，他恢复过来，就有可能将这次所受的刺激施加在一个无辜者身上。</p><p>我深呼吸，渐渐感觉到了自己的躯体。试着动了动手指后，我弯腰伸手，揪住了楚润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p><p>楚润被我拎起了上半身，下半身还跟瘫痪一样躺地上。他一只眼睛肿了个大包，根本睁不开来，剩下的一只好眼睛中满是麻木。</p><p>我闭上眼睛，想了想这段时间每晚经历的梦境和看到的死者，咬紧了牙关。必须杀了楚润！</p><p>“你是谁？”楚润忽然开了口，声音气若游丝。</p><p>我猛地睁开眼。</p><p>头顶的月亮移动，楼房的阴影改变了角度，楚润看清了我的脸了！</p><p>楚润挣扎了一下，好像正在恢复。</p><p>我不能再拖了！</p><p>我一手拎着楚润，另一手扣住了楚润的脖子。楚润很瘦，好像小时候没发育好的那种人，我一只手能握住他大半的脖子。</p><p>楚润刚才好似被打断的手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脸上的伤痕也在慢慢消失，声音渐渐响亮，“你是谁？放开我！”</p><p>郭玉洁说的没错，他还是怕男性的，抓着我的手不怎么有力道，脸上的神情也是害怕居多。可作为鬼，楚润比现在的我强多了。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身体，要恢复到那种跟随楚润的模式。我急了起来，也顾不上第一次杀人的犹豫了。</p><p>正在此时，楚润抓着我手腕的那只手握成了拳头。</p><p>我的那只手消失了！</p><p>不行！</p><p>我心中呐喊着，另一只手用力到痉挛，慌乱之下，不知道该松手去掐楚润的脖子，还是该死揪着他不放。只能说，我没杀过人，甚至连打架都只在小时候打过，一点儿和人动手的经验都没有。</p><p>楚润发现我的手消失后，惊声叫了起来：“你是什么东西？你到底是什么东西？”</p><p>靠！你个恶鬼怎么搞得我好像才是鬼一样？</p><p>我正要松开手，将楚润摔地上，再上手去掐死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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