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的真相是什么，我或许很快就能知道了。让我极度不安的是，楚润配音的内容越来越机械，不断说着“如果是真的就好了”。</p><p>“卡。先休息一会儿。”楚润再次喊停，揉了揉自己的脸。</p><p>那个舟向阳似乎脾气很好，给全体工作成员道歉，对自己连累了大家很愧疚。他彬彬有礼，让我想起了陈晓丘说起的他的外号——钢琴小王子。可在这个钢琴小王子跟楚润道歉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怨恨。楚润还在看监视器，没有注意，周围的工作人员各自去休息，也没有注意。</p><p>我不知道这是楚润投射在梦境中的观感，还是客观的现实。我将注意力放到了那个哑铃上，死死盯着。</p><p>直到再次开拍，哑铃都没被人调换。</p><p>“我们有新同伴了。”</p><p>“太好了。这次能拍好了吧。”</p><p>监视器和摄影机“说”着。</p><p>我心中咯噔一下。</p><p>“砸死这个卧底！”楚润突然叫喊了出来。</p><p>咚！</p><p>“啊！”周向阳大叫。</p><p>整个剧组的人都吓到了。</p><p>那个扔哑铃的演员面色惨白地说道：“不对，这道具重量不对！”</p><p>剧组慌乱起来，周向阳握着手腕，痛得满头是汗。</p><p>“哈哈，我砸断他的手了！”楚润还在配音。</p><p>我意识到楚润的性格在这一次发生了质变，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个空座位。</p><p>椅子上不再是一团空气，而是出现了一个中年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被人群踢来踢去的哑铃。</p><p>“它为什么要这么做？”</p><p>“它是哑铃啊，为什么要砸死人？”</p><p>“它应该帮人锻炼肌肉。”</p><p>“都是那些人的错，它长歪了呢。”</p><p>“它疯了。”</p><p>“我……大概是疯了。”楚润喃喃自语，眼神变得空洞。</p><p>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p><p>周围的景物全部消失，只剩下了坐在空气中的楚润和那个孤零零的哑铃。</p><p>这一夜的梦到此为止了。</p>&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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