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纺宝我甜不甜?甜爆了!(一更


电风扇。”

    江织:“……”

    周徐纺转念一想:“卖冰棍也可以,卖不掉的我可以自己吃,就不浪费了。”这么想着,她浑身就充满干劲了,很想现在就出去奋斗。

    不过江织就不是很希望她出去风吹日晒,尤其是不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苏婵已经不在我剧组了,你来我那儿当群演。”

    周徐纺心想了一下,不是很愿意:“我还是去摆摊吧,赚你的钱就跟从左口袋放到右口袋一样。”

    “……”

    他家这个沉迷赚钱的小财迷呐。

    江织试图打消她搞事业的念头:“咱们家钱够花了。”

    周徐纺不赞同:“那也不能坐吃山空,不然以后公司倒闭了,我们两个就要喝西北风了。”

    说不过她了。

    江织只能妥协,守住底线:“摆摊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好啊,你去的话肯定会生意火爆。”

    “为什么?”

    她说:“因为你好看。”

    好看的江织凑过去亲她。

    周徐纺伸手抵住他,往后躲。

    没亲到,江织不满了:“不给我亲?”

    视力非比寻常的周徐纺指窗户外面:“对面有人。”对面十五栋,七层,有个人杵着。

    太远了,江织看不清:“谁?”

    周徐纺看着窗户外面:“苏卿侯。”

    对面,苏卿侯拿了个望远镜,正在瞧着,他伸出两根手指,半弯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珠,再指了指周徐纺。

    周徐纺想到了一首歌:我正在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转睛……

    有种被监视的感觉,她赶紧过去把窗帘拉上。

    江织却把窗帘拉开,把她拉过去,亲她!

    对面十五栋七楼正对周徐纺家窗户的701里,苏卿侯阴笑:“不知廉耻。”

    狗男女。

    “卿侯,”苏婵也在房间,把文件袋递上,“这是江织的病例。”

    苏卿侯扯开密封用的绳子,拿出病例瞧瞧。

    先天不足?

    脾肺皆虚?

    脏腑衰竭?

    “病秧子?”苏卿侯眼睛毒得像野兽,“江织要是病秧子,我就是病秧子他爸。”他把病例上江织的头像撕下来。

    撕!成!碎!渣!渣!

    傍晚,江织带了周徐纺回老宅,刚好撞见薛冰雪送江维尔回来,周徐纺还在老远就听见两人说话声了。

    江维尔把安全带解开:“我进去了。”

    薛冰雪叫住她:“等一下。”

    她坐在副驾驶,等他说完。

    他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维尔,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脸上的表情是很不意思但还是鼓足了勇气的那种。

    “你说。”

    他说:“我有个病人。”

    “嗯。”

    江维尔听着。

    “是女病人。”说完,薛冰雪迅速瞄了她一眼,观察她的反应。

    江维尔脸上还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然后呢?”

    “她想泡我。”薛冰雪怪不好意思的,耳根子有点热。

    “……”

    二十八了他都,跟十八一样,被女孩子泡了还羞涩得冒泡。

    哪个妖艳贱货,这样的小纯情也下得去手!

    江维尔有点不爽那个没有社会主义道德观的妖艳贱货了:“她怎么泡你?”

    薛冰雪告状似的:“她天天跑来挂我的号,还打着聊病情的幌子撩我。”眼珠子一直往江维尔脸上飘,心想:吃醋了吗?还不吃醋吗?

    “怎么个撩法?”

    薛冰雪一五一十地全部坦白:“她跟我说土味情话。”

    都什么年代了,还说土味情话。

    江维尔把安全带从卡槽里拽出来,她挺用力,安全带上的金属扣啪嗒响着:“什么土味情话?”

    “她问我知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我说不知道,她说她喜欢痴痴地看着我。”

    “……”

    好幼稚。

    还没完,还有:“她还问我会当凌绝顶的下一句是什么,我说是一览众山小,她说不是,是一把抱住你。”

    “……”

    现在的年轻人,啧,不行啊,好担忧,我们国家还怎么崛起?

    江维尔很无语:“那你为什么要理她?”

    有一点生气了吗?吃醋了吗?

    “因为她是病人,挂十次号有一次是真来看病的,微信我十次也有一次是真问病情的。”薛冰雪羞怯地看她,眼里饱含着某种期待。

    江维尔脱口而出:“你就告诉她你有女朋友了。”

    薛冰雪眼里迸发出来两朵粉色心形的小兴奋:“可是我没有。”他眼里饱含的期待更明显了,很迫不及待。

    江维尔再看不出来他的意思就是傻了。

    这小子,学坏了,居然套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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