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江家内斗,独宠江织


   江扶离面露委屈:“奶奶为何会这么想?”她看了江织一眼,说,“织哥儿身体无恙了,我当然是让他来接我的担子,江家五房里头,三叔是股份最多的,那一部分也自然应该由织哥儿来接手,我能力有限,是打心眼里盼着织哥儿身子好,早些进公司帮我分担。”

    巧舌如簧啊,巧舌如簧。

    江老夫人叹了一声:“死的都能叫你说活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估计也查不出什么,她这个孙女,做事一向滴水不漏。

    她笑,是玩笑的口吻:“奶奶,您明鉴啊。”

    江家啊,就是聪明人太多了。

    一团糟。

    江老夫人捏了捏眉心,让下人添了杯茶,歇了口气,顺着她的杆子将了她一军:“既然你都说了,你能力有限,那酒店那个模块,就给林哥儿管吧,等织哥儿身子好些了,就让他接手。”

    江扶离应承得很快:“好,奶奶您做主就行。”

    这下,不行也得行了。

    酒店那一块,也不小,够她脱一层皮了。

    还没完,江老夫人又道:“这事儿也不能这么算了,自家兄弟姐妹,有什么疑问不能当面说,要在背地里使手段,去我书房跪着吧,反省好了再出来。”

    给江织出头呢。

    江家嫡出庶出一堆的子子孙孙,就江织,是老太太的心头宝。

    江扶离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一分,脸上还挂着笑:“嗯,孙女晓得错了。”目光不动声色,扫了一眼摇椅的方向。

    一屋子人屏气凝神的,就江织,漫不经心地把玩他的小手炉。

    他投了个好胎,他的父亲江维宣,是老太太最疼爱的一个儿子,就是命不好,死得早。

    他那张脸,像她母亲,一样红颜祸水。

    “今儿个你们都在,我就把话撂这了,生意场上各凭本事,我不管。”话锋一转,江老夫人厉声道,“但要是谁敢在私底下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我绝不轻饶。”

    几个儿子孙子都连忙应了。

    老夫人这才拄着拐杖起身:“织哥儿,你随我来过来。”

    “咳咳咳咳……”

    江织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一步一小咳,病病歪歪的,由人搀着走了。

    这病秧子的做派啊。

    等到了卧室里头,江老夫人把下人差走,问江织:“怎么回事儿啊?”

    他走了几步,就没力气了,寻了个地方躺着,有点困顿:“什么怎么回事儿?”

    “扶离怎么会觉得你是装病?”

    “这就要问她了。”江织有些低烧,脸颊透着一层薄红,昏昏无力地撑着眼皮,“我有病您是知道的,她也有病。”

    “什么病?”

    他哼哼:“疑心病。”

    江老夫人骂他没个正经,倒也没有再问了。

    侯在门口的阿晚就有点晕乎了,好矛盾啊,怎么觉得老夫人把雇主大人当眼珠子疼,可这眼珠子似乎不想待在眼眶里啊。

    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觉。

    外头的厅里,人也散得差不多了,江扶离喊住了江孝林。

    “堂哥留步。”

    江孝林态度不冷不热:“有事?”

    她笑着上前:“没什么事,就是好奇,你怎么布局的,消息这么灵通,警方才刚知道凶手的手背上有抓痕,你就给我手底下人也添了一个。”

    这一盆脏水,一起淌。

    他摊上了麻烦,转身就给她也弄了个麻烦,这下老太太也不会只盯着他大房一边了,还真是有难同当。

    江孝林戴着眼镜,斯文沉稳的模样:“祸从口出。”他用长辈的口吻,奉劝似的,“扶离,没有证据,说话是要小心的。”

    老狐狸!

    江扶离笑:“多谢大堂哥提醒。”

    江孝林道‘客气’,挥挥手:“去跪着吧,反省好了再来向我取经。”

    “……”

    她咬牙不语。

    等江孝林出去了,骆常芳念叨了句:“他不是讨厌织哥儿吗?这又是什么意思?怎么跟你对上了?”

    这江家的林哥儿,亦正亦邪。

    他的阵营,似乎随时都在变。

    江维礼从座位上起身,提点了一句:“扶离,别太心急了。”四下无人,又道,“靳松那里盯着点,他要是敢乱说话……”

    话,点到为止。

    江扶离点头,会意了。

    今儿个江织要在老宅留宿,他看了一会儿剧本,就心不在焉了,一点都看不进去,念着周徐纺去了。

    他发现了件事儿,自从这姑娘在他心上撒野开始,他对别的什么就都兴致缺缺了。

    他摸到手机,给她发语音。

    “周徐纺。”

    周徐纺回他一个句号。

    字都不给他打一个,就回他一个标点符号。江织有点不满:“在干什么?”

    周徐纺这才回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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