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原来如此


许是我猜错了吧。”

    苏酒卿脸色不大好看,所以春月也没再多问,只问府里的事儿:“府里的事儿,姑娘觉得怎么样?”

    苏酒卿看着春月,摇摇头:“不怎么样。府里发生了许多事儿。这些你也不用担心,一直赶路想来也累了,去收拾休息休息再说。”

    苏酒卿这样一说,春月也就没继续问,只是下去洗漱收拾。

    在船上两天,她也的确是脏了。

    要在苏酒卿身边服侍,脏了哪里成?

    春月下去之后,苏酒卿就起身去了苏景峰的院子里。

    之所以去苏景峰的院子,自然还是为了阮玉兰的事儿。

    直到今日,她都还没听说关于阮玉兰的任何风吹草动,显然苏景峰是什么也没做了。

    所以,苏酒卿是打算过去给苏景峰施压了。

    苏景峰既然自己做不了这个决定,就让她来替苏景峰做这个决定。

    结果她去了苏景峰那儿,才知道苏景峰昨儿将自己喝了个酩酊大醉,到现在都还没醒来呢——

    苏酒卿本想去叫苏景峰,可是刚往屋里走了一步,就闻见一股冲天的酒气,当即忙又退了出来。

    站在廊下瞪着门看了半晌,最后她还是放弃了——

    但是,一回转头,苏酒卿就去了阮玉兰的院子里。

    见不着苏景峰,去试试阮玉兰也是好的。

    苏酒卿是打算用一招以假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