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坚决


旬也不会给她答案。

    所以,最终苏酒卿还是只能作罢。

    回了屋子之后,就开始想春月那头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了。

    赐婚这个事儿,自然也不可能瞒得住。

    也不知道秦复桢他又是怎么想。

    苏酒卿这头忧心忡忡,那头春月则是到了秦家。

    秦复桢虽是百忙,也抽空见了一见春月,给足了苏酒卿面子。

    毕竟,春月是替苏酒卿来的。倘若怠慢了,所有人都会只当是苏酒卿那儿有什么让秦家不满意的地方。

    春月见了秦复桢,反而是嚣张的气焰就没了——毕竟出了赐婚这个事儿,怎么看都是腰板不够硬的。

    春月也吃不准秦复桢到底是知道了赐婚的事儿,还是没能知道赐婚的事儿。

    反正最后,春月只能磕磕绊绊的说明了来意,最后才试探着提了一句:“本来我们姑娘是亲自过来的,谁知道半路上遇到了事儿——”

    秦复桢有点儿憔悴,胡子拉碴的沉静打断了春月,也很是直白:“我知道。”

    于是春月一下子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她觉得吧……这个事儿是真不好说。

    就包括退婚的事儿,也变得不好问了。

    而偏偏秦复桢还并不正面回答,只是玩味的看着春月。

    春月背后密密麻麻的沁出来冷汗,湿透了重重的衣衫。

    就在春月几乎要崩溃的时候,秦复桢徐徐开口:“我就知道,退婚才是对的。这不,表妹就遇到了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