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挥手就是一巴掌


房里看箱子的时候,发现小箱子不见了,本来要去找夫人,结果在路上遇到了二少爷,二少爷过来劈头盖脸地就骂了大姑娘一通,最后还把大姑娘推到了假山石上,磕了头……”菱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越说越气愤,但她还是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毕竟沈庭则也是个主子,她只不过是一个丫鬟。

    “老爷,看来这件事有点蹊跷。”说话的是跟着赶来的甘苓,她刚才也听见了菱花说的话。

    沈植没说话,只是难看的脸色泄露了他现在的心思。

    先是沈庭则院里闹了毒虫,又和沈碧月闹了矛盾,一个手腕被扭断,一个头被磕到昏迷不醒,然后是沈碧月院里的东西被偷,结果那个东西出现在沈庭则的房里,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事,让他忽然有点乱了。

    这些事情必须尽快解决,不能传到老爷子的耳朵里,不然等待他的又是一顿臭骂。

    “夫人,你现在立马传令下去,封了府里众人的嘴,不要让消息传出去,否则家规伺候。”

    “妾知道了。”甘苓看了秋实一眼,秋实明白,转身出去了。

    女人的心思到底是比较敏感的,甘苓转头问菱花,“箱子是怎么不见的?你们没有查查吗?”

    “回夫人,查是没有查,但怎么丢的,大概知道了。”菱花看了眼墨笙,就将事情都如实描述了一遍。

    甘苓皱眉,看向了行春,行春点头道:“夫人,她们说的都是真的,老爷吩咐婢子寸步不离地跟着大姑娘,当时正好在学织法,婢子就跟着她们去了库房。”

    “你就是大姑娘带回来的那个丫鬟?连主子的东西都看不好,要你这样的丫鬟有什么用!”甘苓冷冷地看着墨笙。

    “菱花!”这时从床上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姑娘!姑娘醒了。”

    沈碧月被菱花搀扶着坐了起来,头上的伤口被白色的纱布包裹得厚厚的,显得一张脸更小了,面色也趋近于惨白,一双漆黑的双眼像铜铃儿一般镶嵌其上,里头是一片平静,无悲无喜,看起来慑人得很。

    “父亲,夫人。”她挣扎着要下床,被甘苓阻止了。

    “你身子还没好,就不用非要行礼了。”

    可是她摇头,坚持下了床,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女儿想求父亲做主。”

    沈植眼神淡淡地看着她,“你要做什么主?”

    想起昨日公然顶撞他的人现在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沈植的心里仍旧没有半点波动,一是他和沈碧月的父女之情不深,且这个女儿害他没面子。

    二来是现在发生的所有烦心事都有她一份,让他不得不猜测,这是不是上天派来给他的讨债女。

    “二哥哥无缘无故冤枉女儿,头上的这个伤,女儿可以不计较,权当是个意外,但被人冤枉这一事,女儿不认,要二哥哥赔礼道歉。”沈碧月的表情很认真,很坚定,并没有之前的那些唯唯诺诺,这让沈植不由得吃了一惊。

    “你说他伤了你,但是你也伤了他的手,这笔账你说要怎么算?”

    “父亲,我不知道二哥哥的手是怎么伤的,不能因为他和我起争执时伤了手,就说是女儿的错。”沈碧月说着伸出手来。

    “父亲,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若非这样,在沈家庄子的时候就不会因为轻荷嬷嬷离开了几日,就被下人那般欺负,而二哥哥年轻,身子强健有力,现在父亲要说是我的这双手,扭断了二哥哥的两只手腕子?”

    摊在沈植面前的那双手纤细,瘦弱,似乎轻轻一折就会断,其中一只手腕子上还有淡淡的青色。

    “你手腕上那个痕迹,是怎么回事?”沈植皱眉问道。

    她蓦然惊醒般缩回手,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睛,“在沈家庄子的时候,被下人给……无意中弄断的,因为后来太晚医治,才留下痕迹。”

    竟然被下人给欺负成这样,沈植心里突然觉得很愤怒,愤怒这个女儿的不争气,明明就是沈家的长房嫡女,还被下人们给骑到头上可劲儿地欺负,欺负过了也就罢了,偏偏还给传了出去,搞得沈家那么狼狈。

    当年甘老夫人说得没有错,这个女儿就是个祸害。

    静了静,沈碧月再次开口质问道:“敢问父亲,二哥哥可有说是女儿亲自弄断他的手?”

    又是这么一种咄咄逼人的口气,沈植的面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他动了动唇,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道:“我是你父亲,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正因为您是我的父亲,才不应该放任女儿被人冤枉的,不是吗?”沈碧月紧紧抿着唇,眼眶微红,“我说我没有害二哥哥,您不信,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父亲您相信二哥哥所说,却不信女儿的,难道就因为女儿昨日顶撞了您,让您失了面子,所以迁怒于女儿吗?如果母亲在世,她绝对不会让我受这个委屈!”

    一字一句都是由心而发的指控,指责他冷漠无情,指责他私心偏袒,自私自利,甚至还提到了孟茹,沈家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在沈家的大房是个禁忌。

    沈植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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