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要胡说


善良,她刚刚掐我,你看不见吗?”

    宋芷荷眼里水光更盛,那颗泪转来转去,扑簌簌落下来,声音里都是隐忍的息事宁人:“表嫂,如果这么说能让你好受一点,我都承认,你没有推我,是我掐了你,你才把我甩开的。都是我做的!都是我的错!”

    周鸣鹤更怒了:“纪池韵,阿荷处处为你着想,就算你推了她,她也还在为你遮掩。你竟还诬陷她,就没有半点良心不安吗?赶紧给她道歉!”

    看着那指责的眼神,纪池韵不说话了。

    就算她再解释,他会听吗?

    手臂仍然刺痛,宋芷荷是下了狠手的,她嘲讽冷笑:“你觉得我说谎?那你亲自看。”

    眼见得纪池韵要掀开衣袖,宋芷荷目光一转,轻呼一声,“鹤哥哥,我的脚好疼,一定是刚才摔倒又扭伤了!好疼!”

    周鸣鹤一侧头,就撞进她泪光盈满的双眸,怜惜涌上心头,他一弯腰,将她抱起:“我这就带你去找府医!”

    纪池韵掀开的袖子里,手腕向上一点的地方,莹白肌肤上几道指印深得刺眼,红紫交叠,最中间是一个深深的指甲印,呈深紫色,再多一分力,就要破皮出血了。

    她肤质白皙,这印痕就显得越发明显,简直触目惊心。

    但那个人没有看一眼,着急地抱着宋芷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宋芷荷再次向她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得意又嘲讽。

    纪池韵无力地扯了扯唇角,自嘲地笑了笑,放下袖子。

    很疼,但也让人清醒不是吗?

    周鸣鹤看着怀里的人,心疼地说:“阿荷,我们那天把她扔下,她才会迁怒于你,只要她想通了就好了。你莫生她的气。”

    宋芷荷将脸贴在他胸前:“鹤哥哥,是我多嘴。不管是谁为表嫂请的大夫,我都不该提的。毕竟事关她的名节,我也是看当时没有外人,没想到她反应还是那么大。”

    周鸣鹤脚步一顿,眼神顿时凌厉几分:“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