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他的选择


留下?”

    周鸣鹤再次艰难地说:“是!”

    纪池韵袖中的手死死掐住掌心,绝望如潮水将她淹没。

    她就那么看着周鸣鹤,眼中慢慢蓄起了泪光,指甲已经掐进肉里,掌心疼痛却不及心中万分之一。

    没有难以置信,没有歇斯底里,只有平静的绝望和麻木的死寂。

    周鸣鹤避开了她的目光,他声音低沉地对匪首说:“你答应过的,我选了,你让我带另一人走!”

    匪首大笑一声:“老子虽是匪,但说话算话!你滚吧!”

    “周鸣鹤!”纪池韵颤抖着声音叫了一声。

    周鸣鹤与她目光对上,看着她蕴了泪光的眸子,他硬了硬心肠,说:“池韵,表妹脚受伤了,我送她下山后就来接你!”

    纪池韵模糊的泪眼中几乎看不清他的脸,她死死盯着他,或者是有一丝不死心,又或者是心中的难过让她难以控制情绪,她哑着嗓子,几乎是从胸腔中拼尽全力挤出来的泣血声音:“你是真不知道我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吗?”

    周鸣鹤知道。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避开目光说:“你放心,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夫人,我会待你一如既往!”

    众匪向纪池韵逼来。

    周鸣鹤护着宋芷荷慢慢后退,宋芷荷整个人腿都是软的,好像挂在他身上。

    额头已经不再流血,但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在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周鸣鹤弯腰将宋芷荷抱起,从她身前过去,带起一阵风。

    那风带着一股清冽的冷意,吹痛了她的眼睛,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宋芷荷倒是回头了,她窝在周鸣鹤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对着纪池韵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挑衅,得逞,轻蔑,得意……

    或者还有一些什么,但泪光下,一切都已模糊。

    这是终于不装了?

    也是,落入山匪手中,已是一个死人,在她面前,宋芷荷已经没有装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