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水蜜桃


会更努力,祝大家都好,把人逗笑。

    麦资霖很好哄,开心一巡,不再要求喝酒,改成拉着她聊天。

    喝多的人要么倒头沉睡,要么像他一样话多,仿佛不知今夕何夕似的,上一秒怀念往昔,怏然几多愁,过会又欢喜起来,好似一饰多角的演员。

    黎婳边听边笑,挑了块卖相还不错的披萨填肚子。

    梁叙舟吃的那洋玩意,当个下酒菜吃两口还行,她不喜欢。

    梁叙舟双手插兜,看着那个画面,眯了眯眼,悠哉走上前,拎走那只碍眼的胳膊。

    麦资霖皱着眉回头,见来人,以为眼花,呆呆地张着嘴,些许惊讶。

    这位眉眼噙笑,赤裸裸对他手下小姑娘们释放魅力、毫无解释之意的人,分明几小时前还义正词严地说有饭局,拒绝陪他喝酒,他才一时兴起组织聚餐。

    “你不是有事?怎么在这?”他哼笑一声,无语至极。

    梁叙舟没什么表情,“我的地方,我想来就来,要不你付账。”

    这里是荣家的酒店,零八年便归属他名下,他也算半个小老板,来前麦资霖确实打招呼叫他帮忙留出场子,可梁叙舟介怀人多眼杂,少来公众场合,今日实属稀罕。

    麦资霖投白旗,“你说了算。”

    从洗手间回来的蔡姐也愣住,揉了揉眼,确认看见的人就是梁律师。

    梁叙舟没说话,就静静立在黎婳身后,看她什么时候反应过来。

    可人家挺忙,嘴巴塞着水果,和同事猜拳讲话,毫无回头之意。

    又等两分钟,梁叙舟没了耐心,“黎小姐没吃饱?”

    “谁叫我……”

    黎婳傻愣地顾盼左右,慢慢意识到是谁,转身看见他在后面,连忙合拢嘴巴,葡萄鼓在腮边。

    梁叙舟低着睫,眼下覆淡淡阴影,但那眸子很亮,像剔透的玻璃球,瞧着她,愈笑愈深。

    小姑娘迷茫的脸,半侧沉在稀薄夜色里,半边映着柔光,胜似面具,引人探索皮下。

    究竟何味道。

    甜还是苦呢。

    梁叙舟毫无意识地,抬手抚了下她滚烫泛红的脸颊,“还要喝多久。”

    黎婳失措地抖了下,全身绷住,在他看来像只受惊的猫。

    葡萄破皮溢出丝浓浓的酸汁水,她皱了下眉,强忍咽掉,回过神来,居然有一丝羞赧,“你怎么过来了?”

    不过十五分钟。

    她还想着,如果一时半会应付不好,希望他自己走,不要等她,这样也能避免接下来的独处。

    毕竟散步是个过于私密的活动,万一没话说,会很尴尬。

    “他是你领导?”梁叙舟含笑缓缓扫向麦资霖,语气模棱两可。

    至此麦资霖酒醒大半,笑而不语,听到了算盘珠子的声音。

    “……啊?啊对。”黎婳摸不清状况,只得对麦资霖说:“抱歉Mak,朋友找我,那我先走?”

    麦资霖重复“朋友”,看向梁叙舟。

    人家像不认识他。

    麦资霖想笑,想到被骗,不打算轻易放人,“你们认识?”

    梁叙舟看都不看他,对黎婳说:“走吧。”

    谁能拦他啊,麦资霖撇一下嘴,“路上注意安全。”

    黎婳和大家道别,放下酒杯,快步跟上梁叙舟的脚步。

    出了餐厅,她问:“你认识我们领导?”

    梁叙舟没回答,拨电话给司机,让对方去福麟汇门口等着。

    挂掉电话,他看了眼表,“去吃点东西?附近好像有家粥铺挺不错,今天关门晚。”

    “你是说水记吧?”

    “对,吃过?”

    “我和朋友每周五下班都会在附近酒馆喝一点,然后去吃他们家的海鲜粥。”

    梁叙舟平平淡淡地点了下头,“去吗?”

    黎婳摸了摸肚子,诚实道:“挺饱的。”

    梁叙舟笑笑,“行。”

    就在黎婳以为要进入尴尬时,梁叙舟又问:“平时喜欢喝酒?”

    “对,你呢,我看你很懂酒。”

    “偶尔小酌。”

    “哦,那以后请你喝酒啊,或者有机会你来苏州,我家有非常多年份好的藏酒。”她酒量算上乘,可顶不住掺酒,还是纯威士忌混红酒,人迷迷糊糊,话跟着变多。

    梁叙舟笑了下,“看来你家人也很爱喝酒。”

    黎婳的笑声在风中变得格外动人,“嗯,父亲比较爱好。”

    梁叙舟忽然说:“你喝多了。”

    嗓音磁性又清凉,悦耳动听,尾音低低的飘入黎婳耳中。

    黎婳听着,心仿佛被抓了一下,一不留神,没踩稳台阶,趔趄着要摔倒,被梁叙舟及时扶住。

    “小心。”他说完,松开手。

    “我没喝多。”

    “脸都红了。”

    “我一直这样。”她坚持道。

    这事黎婳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