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作死和报应


关的所有东西都交给了老仆,老仆死前把东西给了我,上面全是魏冲和我父亲亲笔字迹,而且那密信之上还有魏冲的私印。”

    他话落下,一旁的季三一捧着一堆东西上前,“这是微臣方才从青越观中搜来的。”

    冯文海连忙快步走下来,将东西接过呈到了景帝面前。

    景帝打开低头看了半晌,才有些沉默的抬头,“诸位爱卿也都看看吧,太子你先看。”

    他先唤了太子,冯文海将东西送了过去。

    太子快速看过之后,脸色难看至极,然后又让冯文海将东西送到了李瑞攀和肃国公他们手中,待到所有人都看完之后,那密信和往来账册才落到了裴觎手里。

    裴觎低头看着那密信之上,魏冲如何恐吓芮鹏诚,告诉他贪污之事已经泄露,又是如何撺掇着芮鹏诚害死定安王永绝后患,再以中宫魏氏为名,以前程利益相许。

    那些字迹透满了野心阴谋,哪怕时隔多年,却依旧如同利刃扎在裴觎心上。

    他手指收紧时,手背上因用力时,青筋都浮了出来。

    就是这么一封密信,就是这里面的三言两语,就害了他们盛家顶梁之柱,害得盛家满门落到那般下场。

    当真是可悲。

    可笑!!

    沈霜月见他浑身弥漫着阴霾,那股掩饰不住的嗜血和怒气,让得他眼眸都隐隐泛红。

    她靠近了些,伸手覆在裴觎拿着信纸的手背上。

    裴觎缓缓抬头,那通红的眼中杀气稍缓,紧抿着唇压下了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扭头看向魏广荣,“这信,魏老大人和太后娘娘,可要看看?”

    魏广荣满脸颓然,沉默不言。

    上手魏太后也失了所有辩驳之语。

    肃国公走上前沉声说道,“陛下,老臣虽然不认识那芮鹏诚的字迹,但前些年西边匪乱时,老臣曾经和魏冲一起剿匪并肩作战过,也曾见过他的笔迹,而且这密信之上的印鉴,的确是魏冲的私印,这绝对做不了假!”

    陈乾脸色有些不好的开口,“魏冲虽是武将,但亦有上折于中书,而且每年户部、兵部那里都会收到临平送来的关于军费、粮饷的折子,臣也识得魏冲的字迹,这密信之上虽比起后来略有不如,但无论用笔习惯和笔锋痕迹都与魏冲如出一辙。”

    “魏家若有不服,臣可让人去将魏冲所书奏折寻出,与这密信之上字迹比对,至于私印,魏冲虽然不常用,但想必朝中与魏家相熟之人并非一两个,只要命人详查,便能找出丝印与这密信之上印鉴对比。”

    李瑞攀则是说道,“其实还有更简单的办法,二皇子与五皇子,曾是与魏家最为亲近之人,特别是二皇子,据闻魏冲最为疼爱他们,他们定然能认出这信中笔迹是真是假。”

    裴觎等他们说完之后,才对着魏广荣说道,

    “魏大人,这信,你们魏家是认,还是要本侯与陛下寻证据来验证?”

    魏广荣张了张嘴,对着咄咄逼人的裴觎,还有所有朝臣看过来的目光,他满目苍然,苦笑了声,

    “不必验了……”

    这信是真是假。

    还重要吗?

    有芮家之子,有那些往来的账册,有五皇子反口攀咬,甚至就连二皇子这个最为倚重的孙儿也与他们反目成仇。

    盛家的事情早就已经被掀了开来,哪怕他再不想承认都已经是事实。

    众人皆知的真相,他又何必再自取其辱再做狡辩,凭白惹了人笑话?

    魏广荣这般几乎等于是认罪的姿态,让得殿中所有人都是沸腾。

    要知道那密信之上的东西如果真是魏冲所写,就意味着当年盛家的事情是冤案,那可是定安王府,是曾经大业的半壁江山,如若他们真是冤枉的,今日之事传出之后恐怕会天下哗然。

    最重要的是,五皇子所说关于芮家的事情,已经被当场证实,那他口中其他的呢。

    那关于金泉和蔡真的事情,甚至还有先帝……

    景帝和太子的脸色都是极为不好,而朝中大部分人反应过来此事的严重性后,都是连忙压住到了嘴边的惊然。

    这种时候,谁都不敢开口,也谁都不敢去多问,只能悄然看向站在殿中的裴觎,今日这事情恐怕就算魏家满门性命赔进去,都难以善了了。

    裴觎将手里的那些信纸、账册,一点点折了起来,然后便面无表情地站在殿中。

    其他人也都是屏气凝神,显然在等着捉拿金泉二人的人回来。

    这次出宫的人远没有之前顺利,久久都不见踪影,直到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殿中已有人忍不住想要开口时,牧辛才回来。

    他带人拖着两个人进入殿中时,身上还带着伤,半条胳膊都耷拉着鲜血淋漓。

    将人拖进殿中一扔,牧辛脸色有些苍白,“陛下,侯爷,末将已将蔡真、金泉二人锁拿。”

    裴觎沉声道,“怎么受伤了?”

    牧辛憋憋嘴,“还不是蔡真这个瘪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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