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爱的手链。

    更没有，那句温柔的、让人安心的，“大姐，别怕”。

    檬乃的呼喊声渐渐轻了下去，只剩下安静的哽咽，泪水无声滑落，肩膀微微颤抖，却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不肯放弃。

    “二姐……你到底在哪里……”

    季柠香的心脏，随着每一间空房的出现，一点点往下沉，沉到无底的深渊。她走进每一个阴暗的角落，用焰冰魔力，扫过每一寸地面；她掀开每一块破碎的布片，检查每一个废弃的角落；她摸过每一面冰冷的墙壁，寻找每一处隐藏的暗道。

    可什么都没有。

    没有血迹，没有魔力残留，没有衣物纤维，没有发丝，没有任何能证明季柠冰曾经来过这里的痕迹。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名叫季柠冰，又叫雪之宫汐璃的少女。

    就好像，她的出现，她的温柔，她的守护，她的牺牲，都只是一场，温柔而易碎的美梦。

    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空虚。

    最终，她们走到了这栋建筑，最顶层的最后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同样空荡荡的，一无所有。只有一扇，破旧不堪、玻璃碎裂的窗户，孤零零地立在墙面中央。窗外，是整片郊外的景色，一览无余。

    茂密的森林，蜿蜒的河流，空旷的道路，以及，远方，一望无际的、苍白的天际线。

    一片空寂，死寂无声。

    季柠香缓缓松开檬乃的手，让她安静地站在窗边。然后，她一步步走到窗户前，紧紧抱着那顶奶白色的斗篷，望向远方死寂的天地。

    冰冷的风，从窗外吹进来，轻轻拂动她的单马尾，拂动她的战斗服裙摆。也拂动了，她眼底，强忍了许久的、滚烫的泪光。

    就在这时，她手中的通讯水晶，轻轻震动了起来，连续三次，打断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稳住情绪，按下了接听键。

    第一通电话，是美婷墨炜打来的。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也带着沉重的遗憾：“柠香，林区，已经全部排查完毕了。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树洞，每一处阴影，都查过了。没有，找到汐璃，没有任何踪迹。”

    第二通电话，是爱智墨羽打来的。他的声音，同样沉重，同样无力：“柠香，河流的上下游，所有水域，河底、河岸、浅滩，都搜遍了。没有，找到汐璃的踪迹，没有任何线索，一切都是空白。”

    第三通，是爱智美惠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却重如千斤：“柠香姐，最后一间房间，也……空的。”

    季柠香握着通讯水晶，缓缓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空的。”

    她轻声说，两个字，轻得像一阵风，却重得，足以压垮所有人的心，足以击碎所有的希望。

    整片郊外，所有区域，全部队伍，每一寸土地，都已经彻底搜完了。

    没有找到。

    没有踪迹。

    没有消息。

    没有下落。

    魔血寻踪，终成空寂。

    郊外之路，只剩等待。

    季柠香缓缓睁开眼睛，望向窗外，那片无边无际的空寂。漫长的道路，在脚下无限延伸，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天际线，看不到尽头，看不到希望。

    就像，她寻回妹妹的路，漫长而遥远，看不到，一丝光亮，一丝希望。

    檬乃轻轻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安静地拉住她的衣角。浅金色的眼眸已经红肿，声音带着鼻音，却依旧不肯接受最坏的结果：“大姐，我们是不是……找不到二姐了？二姐会不会……不要我们了？”

    季柠香缓缓蹲下身，将檬乃紧紧拥入怀中，用尽全力抱紧，仿佛抱着这世间最后的希望。她将脸埋在檬乃浅粉色的发顶，泪水无声浸湿发丝，滚烫而苦涩。

    “没有。”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却带着近乎偏执的、不死不休的坚定，“大姐还没有找到她。只要没找到，就代表她还活着，还在等我们。”

    她抬起头，用指尖轻轻擦去两人脸上的泪水。浅冰蓝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不灭的光——那是希望，是执念，是永不放弃的决心。

    “大姐会继续找！明天，后天，大后天，每一天。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

    她抱着檬乃，目光望向远方遥远的天际线，一字一句，许下此生不变、至死不渝的承诺：

    “只要我还走得动，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会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她为止，直到把她带回家为止。”

    风，在郊外呜咽。

    水，在河中静静流淌。

    路，在脚下无限延伸。

    人，却不知，在何方。

    郊外的道路上，布满了她们日复一日、坚持不懈搜寻的脚印。可脚印的尽头，依旧是一片空寂，依旧是无尽的绝望，依旧是，没有尽头的等待。

    季柠香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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