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祭典风波 · 焰冰矛影的重创


。灯光师开始调试灯光,五彩的光束在天空中交错划过,红、黄、蓝、绿的光芒交织成绚烂的画卷,音响播放着轻快的背景音乐,欢快的旋律充斥着整个校园,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期待与喜悦,眼神里满是对这场盛大祭典的向往。季柠冰将流程表最后核对一遍,从表演顺序、摊位值守到应急方案、安全防护,每一个细节都确认无误,才放心地走向后台,准备在开幕式开始前做最后的统筹确认。

    后台区域比前台安静许多,各个表演者都在做最后的准备,化妆、整理服装、练习动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化妆品香气与发胶的味道,偶尔传来几句轻声的叮嘱与鼓励,井然有序又充满温情。季柠冰轻轻走过每一个区域,温柔地提醒大家注意时间和安全,语气平和,态度亲切,没有半分学生会会长的架子,所有人都对这位温和负责的学生会会长充满好感与敬重,纷纷笑着向她道谢。

    走到最内侧的独立休息室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季柠香专属的准备区域,因为轮椅舞蹈的特殊性,学校特意安排了独立安静的空间,避免外界打扰,让她能安心准备表演。季柠冰犹豫了片刻,指尖在门把手上轻轻摩挲,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小心翼翼,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期盼,期盼着姐姐能对自己少一分怨恨,多一分理解。毕竟,她们是相伴十几年的亲姐妹,这份血脉相连的羁绊,从未真正断裂。最终,她还是轻轻抬手,敲了敲房门。

    房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的声音。

    季柠冰轻轻推开门,看到季柠香正独自坐在轮椅上,低头检查轮椅的各个部件,神色冰冷而专注,指尖一遍遍抚摸着轮椅的金属框架,仿佛在对待一件不容侵犯的宝物,又像是在抚摸自己无法愈合的伤口。她的冰蓝色长发垂落在肩头,侧脸线条凌厉,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气息,连空气都仿佛在她身边凝固成冰,让人不敢靠近。

    “你来做什么。”季柠香没有抬头,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情绪,像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刺向季柠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只是来看看你的准备情况。”季柠冰轻轻走进房间,将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语气尽量温和,放缓了语速,生怕刺激到对方,“文化祭马上就要开始,你的舞蹈是重要环节,是全场的焦点之一,我担心你这边出现问题,影响表演,也担心你受伤。”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关心。”季柠香冷冷打断她,指尖用力握住轮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分明,透着极致的隐忍与愤怒,“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不要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我不吃你这一套,你的关心在我眼里只会让人作呕。”

    季柠冰的心脏轻轻一紧,像被细小的针轻轻扎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痛感,却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她的目光落在轮椅的刹车位置,眼神微微一凝,心头瞬间涌上不安。她清楚地看到,轮椅左侧的刹车装置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固定螺丝已经偏移,金属卡扣微微翘起,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的磨损,如果在舞蹈过程中突然失灵,很可能会导致轮椅失控,发生意外,甚至会让本就有伤的左腿再次遭受重创,留下无法挽回的后遗症。

    “你的轮椅刹车好像松了。”季柠冰轻声提醒,语气带着真诚的担忧,眼神紧紧盯着那个隐患,没有丝毫虚假,“这样很危险,表演的时候万一失控,你会受伤的,必须马上修好,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不用你管。”季柠香语气更加冰冷,带着浓浓的抵触与抗拒,“我自己的东西,我自己清楚,不用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你没有资格对我的事情说三道四。”

    “可是这个问题很明显,不能忽视。”季柠冰上前一步,眼神认真,没有丝毫退缩,“让我帮你修一下,很快就好,不会耽误你的表演。我以前在家里经常修理这类小部件,很熟练的,几分钟就能搞定,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谁要你假好心。”季柠香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厌恶与抗拒,恨意如同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你是不是觉得我腿不方便,连轮椅都照顾不好,所以特意过来嘲笑我,炫耀你比我强,炫耀你身体健康,能跑能跳,能站在所有人面前接受赞美?”

    季柠冰愣住了,脸上的温和瞬间僵住,眼底的真诚被一层茫然覆盖,她从未想过,自己发自内心的关心,会被曲解成这样恶毒的嘲讽。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受伤。”

    “担心我?”季柠香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嘲讽与怨毒,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季柠冰心上,“你巴不得我出事吧。三个月前的地震里,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会永远失去健康的左腿,只能靠着轮椅度日,活在残缺与痛苦里。你现在跑来假装关心,不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觉得你善良大度,觉得我刻薄难缠吗?你就是想把我踩在脚下,让所有人都站在你那边,把我当成一个可怜又可恨的废物!”

    “我真的没有那样想。”季柠冰的声音微微发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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