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来玩点儿有意思的怎么样?
糊的睡了过去。她是在迷迷糊糊中被人给弄醒的,程容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她的衣服里。唇在她纤细的脖颈间流连着。
江光光的身体一僵,黑暗中他已暗哑着说,“坐上来。”
他是没指望江光光听话的,长臂一伸,就将她捞了上去。江光光在一半的清醒中过了那么会儿才意识到他的身上不如之前那么滚烫,他的烧退了。
第二天程容简的脸色虽仍是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也不躺着了,见江光光熬粥还会帮忙给用勺子搅搅。
昨儿烤的红薯他没能吃着,今儿粥熬好就指挥着江光光捡来烤上。闻到散发出来的甜香味儿又指使着江光光给他剥。
江光光和程容简在地窖里一连呆了三天,晚上她偷偷儿的出去时才发现守着的人已经撤了。
她不由得暗暗的松了口气,东西也不找了,直接返回了地窖里。
程容简见她回来得那么快,就挑眉看着她。
江光光也没绕弯子,直接儿就说:“二爷,外面的人已经撤了。”
程容简的眉又挑了挑,似笑非笑的扫了她一眼,说:“难不成楼三会为那点儿钱盯你一辈子?那这笔买卖他可是亏大了。”
江光光就一愣。程容简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漫不经心的说:“楼三干的,除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之外就是放高利贷。”
是了,在沿河,谁干的是什么勾当,哪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江光光低下头,抽了抽鼻子,说:“二爷您要现在出去还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程容简就睨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说:“我都不急你急什么。”顿了顿,他又说:“楼三的人撤了,你确定陆孜柇的人也撤了。我这伤还没养好,我能去哪儿?”
他的脸上的笑似是而非的,又扫了江光光一眼,勾勾唇,说:“你不是仰慕我么?我这才吃了你几顿,就心疼了?”他也不停一下,手指在床上敲了几下,接着说:“既然人走了,就去弄点儿吃的下来。这红薯和粥。有些腻味儿了。”
他有些儿漫不经心的,脸色虽仍是苍白的,但这悠闲的样儿,哪像是被追杀的。倒跟一大爷似的。
江光光要说的话就这样被他给堵了回去,抽了抽鼻子应了句好,回上头去了。
程容简这样儿,如果不是他的伤真真实实的摆在那儿,她还真怀疑,他是故意赖这儿的。
江光光的思绪就顿了一下,她家里是没什么吃的的,她就翻着围墙去了老赵头的院子里。他的后院里是种了些菜的。
才刚从围墙上滑下去,后边就响起了一声音:“光光?”
江光光的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回身见过来的是可乐,她就松了口气儿。还未开口说话,走过来的可乐就低低的说:“我就知道你会到这儿来。你没事吧?”
可乐也是松了口气儿的,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过来在这儿蹲守。要是江光光再不出现,他还真得急了。
“没事。”江光光回答。那么无声无息的就消失了,她原本是想解释点儿什么的,此刻却是说不出话来。想问老赵头怎么样了,同样也开不了口。
可乐长长的舒了口气儿。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像是知道江光光在想什么似的,接着说:“你放心,老赵头那边没事儿,医生说再过一星期就能出院了。”
江光光的喉咙有些发紧,想起那天医生说的话,迟疑了一下,低低的问:“钱还够吗?”
可乐就干咳了一声,说:“这你就别管了,我前儿出去了一趟,手气挺不错的。”
他并不打算在这话题上继续下去,伸手扯着江光光往里走,说:“你这些天去哪儿了?那天你弄来的钱,是在楼三哪儿借的?”
他看着江光光。他倒是不糊涂,知道守着的人是楼三的人。
江光光就没吭声儿,她是知道这事瞒不了了的。
那时候,他们的身上谁都是没钱的。那也是没法的事儿。可乐沉默了下来,过了那么会儿,才说:“楼三那人阴得很,你先暂时别出来。过段时间看看再说。”顿了一下,他又压低了声音说,“我估摸着沿河要乱起来了,就在你从医院走的那天的凌晨,陆孜柇带人劫了程容简,那边儿还有枪声。听说程容简伤得重,下落不明,这几天医院里都是守着有人的,听说陆孜柇的人到处在找程容简。”
江光光没说话儿,可乐看着她,突然又说:“要不趁现在,你去别的地儿避避。咱们好歹也是哥们儿,等老赵头的病好了,我就去找你。”
说着说着的,可乐的视线就有些心虚的移到了一边儿。
江光光有那么些儿的恍惚,随即淡淡的笑笑,轻描淡写的说:“没那么严重,欠下的债怎么都是该还的。”
可乐大概是没想到她会那么回答,一时愣了愣,叫了一声光光,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江光光给打断,她抬起头,清亮的眸子看向可乐,认真儿的说:“可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谢谢你。”
她的喉咙有些发紧,原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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