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惊蛇(感谢极光会打工仔打赏白银盟)


世界水土出众,擅于孕育美人,后来在街上走了几回,才明白像妹妹这样的其实并不多,甚至称得上罕见,至少这两日他是一个都未发现,所遇皆是相差较多。

    如今,突然又蹦出这么一个同样绝色的少女,会不会太巧了?

    美色都集中到定江府来了?

    另外,这少女如此爱听说书,前几日许长安却未在当康庙外见过她听过她,说明她应是这两日才到定江府的。

    而这两日还发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丁二郎奇异失踪,死于城外破庙。

    “两件事情之间未必有什么直接关联,可赶得这么巧,总给我一种有事在定江府酝酿的感觉,八方风雨汇定江?”丁松言暗自琢磨起来。

    许长安则左顾右盼,往离开的白裙少女和她丫鬟方向而去。

    啪,丁松言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干嘛去?”

    被惊吓到的许长安愣了愣道:

    “刚才那姑娘身上有不少银钱,她对此也不太在意,没什么戒备,我想着可以做一票买卖。”

    见丁松言沉默看着自己,许长安讷讷又道:

    “她好看是好看,可我也得找些饭钱啊,我不偷,别的同行也会去偷。

    “她又不是轻烟妹妹,和我没什么交情。”

    丁松言“啧”了一声:

    “一个这般容貌的姑娘远行来到定江府,还一脸天真烂漫,不懂遮掩,你真敢去偷?

    “行路难,远行更难,路上可没有望楼。

    “要我说,这姑娘要么家世出众,身旁有高手护卫,要么本身武功颇为高强,你想找死也不用非得赶今日。”

    许长安脸色一变:

    “对!”

    他随即望向丁松言,感激涕零:

    “丁二哥,你这些话和我师父讲得很像,我们这行当,手艺很重要,但最重要的不是手艺,是看人的眼光,哪些人能偷,哪些不能偷,哪些容易偷,哪些不容易偷,都是下手前得看出来的。

    “在这方面,我一直被师父骂。”

    不不不,最重要的是脑子,而你还有欠缺……丁松言腹诽了一句,拍了拍许长安的肩膀:

    “你也别老盯着果蔬货郎、针线阿婆这类,将来要做大盗的人可不能自降身份,否则出名之后也会为人耻笑。”

    许长安一下怔住,隔了几息道:

    “那我怎么糊口……”

    你就非偷不可是吧,找点正经活计干不行吗?我看这方世界商品经济挺发达的,应该能找到事做……丁松言叹了口气道:

    “盗富济贫呗,只盗为富不仁的那种。”

    交浅不言深,他也懒得多说,未再劝陷入思考的许长安,与他告别,继续在当康庙外闲逛,期待着先前看见自己异常惊恐的男子能带来变化,早日了结身上潜藏的危险。

    “丁二郎,丁二郎!”有人在不远处呼喊起他的名字。

    丁松言精神一紧,转过身体,微笑望向声音传来之处。

    那是一名卖金疮膏药的男子,三十岁不到,头顶包了块黑布,脸上贴了张自家售卖的膏药,显得很是滑稽。

    他拿着的布幌子上写有两行字:

    “包治跌打损伤,

    “一张只需一文。”

    没有文采,胜在简洁……丁松言没有开口,等着对方道出来意。

    那脸贴膏药的男子一脸兴奋:

    “丁二郎,你今日怎没来说书?”

    他指着旁边的空位。

    哦,原来这就是“我”通过甄府关系从书会求得的摊位?不知道可不可以转让出去,换成现银,我哪还有说书的技能……虽然刚才听了很久,发现这里说书没我原来那方世界有诸多技巧、套语、贯口,能口齿清晰,讲清楚故事就行了,但我的目标是学武,不是成嘴把式……丁松言还未来得及开口,卖膏药的男子已是噼里啪啦继续说道:

    “刚还有姑娘来问你呢,天仙一样的人物!”

    呃?丁松言脑海内忽然浮现出一道身影。

    “姑娘,姑娘!”卖膏药的男子已是高声喊道,“丁二郎来了!在我们定江府,他讲古是能排到前三的!”

    谢谢你吹捧啊,生意买卖的精髓就在互吹……丁松言不出意外地看见了刚才那位白裙少女和她的丫鬟。

    少女快步过来,一点也不见外地喜滋滋问道:

    “丁二郎,你今儿何时说书?我要来听。”

    丁松言眨了下眼睛,脑海念头电转,拱了拱手道:

    “回姑娘的话,我这几日有恙在身,本打算休息,但姑娘若是想听,那我可以说上一段,不讲古,讲我最近才学会的传奇话本,要是讲得不好,姑娘大可不用给赏钱。”

    讲古,他必然是不会的,故事嘛,倒是有一堆参考原型。

    他目标很清晰,不求这姑娘的财,也不求她的人,只想着能建立往来,留点人情,以这姑娘可能的家世背景,真应了景,那点人情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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