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暗流!来自“窗口”的发现与抉择
,在守卫换岗时,更快速、更隐蔽地靠近那个“窗口”做准备?
那个透着诡异红光的“窗口”,如同毒蛇的眼睛,始终在他脑海中闪烁。那后面,到底藏着什么?是“玄水寨”炼制毒物、操控“傀儡”的核心?还是关押着其他像他一样的“样本”?抑或是,与墨先生口中的“交易”、与苟师爷的图谋直接相关?
他必须弄清楚。在能够下地活动之前,他需要更周密的计划。
接下来两日,李云龙表现得更加“安分”。他按时喝药进食,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躺着,偶尔“艰难”地活动一下四肢,避免肌肉萎缩。右腿的伤口愈合速度确实惊人,麻痒感越来越强烈,疼痛在减轻。体内的墨毒,在药物的持续压制下,也似乎更加“驯服”,虽然阴寒感依旧,但不再轻易引发剧烈的眩晕。
他与阿七的互动,维持在一种“感激的伤员”与“尽责的照料者”的平淡状态。他没有再试图打探任何信息,只是偶尔“不经意”地提及对伤势好转的欣喜,和对早日康复、不继续“叨扰”的期盼。阿七的回应也一如既往的简短、平淡,但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似乎又淡化了一点点。
第三日傍晚,阿七来送药时,带来了一小截被削得光滑、恰好能当拐杖用的硬木棍。
“师父说,你可以试着用这个,在石室里慢慢走动了。小心点,右腿还不能用力。”阿七将木棍靠在石床边,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终于来了!李云龙心中一定,脸上露出“惊喜”和“感激”:“多谢!多谢老神医!也辛苦阿七小哥了!”
阿七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放下药和粥,便离开了。
李云龙没有立刻尝试。他等到阿七的脚步声远去,外面的“嗒嗒”声重新稳定下来,又仔细倾听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其他异常动静后,才深吸一口气,用双臂支撑着,缓缓坐起。
右腿伤处传来清晰的、牵拉般的刺痛,但并非无法忍受。他抓过那根木棍,触手冰凉坚硬,长短合适,显然是为他量身准备的。
他一手拄着木棍,一手扶着冰冷的石壁,极其缓慢、小心地,将身体的重心,一点点转移到左腿上。右腿虚点着地面,几乎不敢受力。尝试着,向前挪动了半步。
伤口传来一阵更清晰的刺痛,但骨头和新生皮肉承受住了。他稳住身形,喘息了几下,汗水已经浸湿了鬓角。
能行!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于重获新生的激动,但立刻被他强行压下。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每一步都必须谨慎。
他开始在石室这狭小的空间里,进行最缓慢、最轻微的“复健”。从石床边,到对面的石壁,大约七步的距离,他来回挪动了三四次,每次只走两三步就停下休息,感受着右腿的承重情况和体内的反应。
活动确实促进了气血运行,带来一些暖意,但也让墨毒的阴寒感稍微活跃了一些。他不敢过度,在感到微微气喘、右腿刺痛加剧时,便停了下来,靠着石壁休息。
借着这次“复健”的机会,他更加仔细地观察了这间囚禁他多日的石室。石壁粗糙湿冷,没有任何明显的缝隙或孔洞。顶部是天然形成的拱形,同样严丝合缝。只有靠近门口(帘子)上方的一角,似乎因为岩石的天然纹理,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阴影,或许能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空气流通?但绝不足以让人通过。
石室内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只有石床、石台(放碗)、墙角那个放脏敷料的破陶盆,以及地上永远擦不干的湿冷水渍。
这里,确实是一个精心设计、几乎无法从内部突破的囚笼。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挂厚重的水草帘子,和帘子外那不知疲倦的“傀儡”守卫,以及更深处未知的通道和机关。
想要获得更多信息,甚至寻找脱身的可能,那个透着红光的“窗口”,似乎是唯一可见的、可能的突破口。
但守卫换岗的间隙极短,且新守卫到来迅速。以他现在这拄着拐、行动缓慢的状态,想要在换岗间隙安全地靠近、窥视那个“窗口”,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等待。等待伤势再好一些,行动更敏捷一些。或者,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比如,守卫换岗出现更长的空档,或者,外面发生了什么变故,吸引了守卫的注意力?
又或者……从内部,制造一点小小的、不易察觉的“混乱”?
李云龙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放脏敷料和药渣的破陶盆上。里面,是浸透了脓血、药汁和墨毒残留物的污秽之物,散发着刺鼻的恶臭。老蛊师和阿七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东西,通常要积累两三天才会清理一次。
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一个极其大胆、也极其危险的念头,在他心中悄然浮现。
他拄着木棍,慢慢挪回石床边,重新躺下,盖上那带着潮气和霉味的皮褥。闭上眼,仿佛疲惫地睡去。
但大脑,却在冰冷而清晰地计算着。
下一次守卫换岗,大约在子时前后。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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