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组团忽悠


,疼死我了,新民啊,你就听话吧,你爷他绝对不会害你,要是卖了房子和地,以后咱们都得饿死。

    回头咱家的钱不给她,都留给你娶媳妇不香嘛,奶保证到时候给你添个大件行不?啊,疼!”

    李新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他转身护住王月花:“别打我奶,我说!”

    李高升长长舒出一口气,王月花停止哭嚎,成了。

    李高升把藤条一扔:“明天你就去村委会里举报,说是那个女人勾引你,这伤是因为你抵死不从被她伤的,是她不守妇道乱搞男女关系。

    这样你也能脱身,不至于背上搞破鞋的名声,说不定别人还觉得你守得住底线,是条汉子。”

    李新民回想起被“鬼火”掐住的脖子和燕知暖狠厉的眼神,心口颤了颤,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王月花翻了个白眼,脸色一变痛苦地倒在他怀里:“疼,新民,我疼,算了,等卖了地早晚了是饿死,那我还不如现在就疼死的好。”

    李新民再顾不上别的,嘶哑着嗓子点了点头。

    蹲在墙头的燕知暖和小七齐齐摇头,这是一个白脸一个红脸组团忽悠,把个好好的傻子都忽悠瘸了。。

    小七……主人,你真要这死心眼的傻货帮你做事?他就这么被人遛得团团转,回头能干成点啥?

    燕知暖拍了拍小七的头……他自己若是能悟出来,就还有用,若是这么蠢下去,那就让他爱死哪死哪去吧。

    重活一世,她要做的就是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一人一猫偷偷来到屋后的地窖口,小七在上面放风,燕知暖带着两簇蓝火下去查看情况。

    四下皆是夯实黄土墙,空气中裹着潮湿土腥气,角落堆着晒的菜干与粗陶瓦罐,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她眸光微动四下查找,各处都很正常,不论是手感还是敲击的声音。

    燕知暖把目光看到了角落的酱缸,现在吃的都很紧张,村里人都有做酱菜的习惯,只是李家这个看起来格外的大一些。

    酱缸并没满,燕知暖伸手进去摸了一圈,壁上的痕迹说明这家人平时做酱菜也只是腌制一半。

    为啥不装满,是因为搬不动吗?

    燕知暖抱住酱缸转了个方向,露出后面颜色明显有些深的土墙。

    伸手细细摩挲粗糙泥壁,指尖很快摸到一处土层异样,顺着隐秘缝隙轻轻一推,厚重土墙缓缓移位,一间藏得极深的暗格悄然显露。

    幽蓝火光飘入暗格,刹那间满眼金光晃得人眼晕。打开着的木箱里子码着大半箱黄鱼,一根根色泽莹润,光是看着便知价值不菲。

    燕知暖躬身猫进暗格,里面倒很宽敞,来不及细数,她直接把木箱盖上收入空间,好肉去锅里烂吧。

    旁边竹筐里整整齐齐摞着厚厚几沓崭新大团结,票子层层叠叠,还有各式各样成捆的稀缺粮票、布票、工业票,在这年代皆是千金难寻的硬通货。

    住筐里还摆着几支成色温润的银簪、银镯子,虽不算绝世珍宝,却也精致耐看。

    单看这般积攒多年的家底,足足是寻常农家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富贵,李高升的敛财水平真对得上他的名字。

    燕知暖抬手轻挥,满室钱财尽数收入空间,转瞬便将这处隐秘财库收拾得一干二净。

    把酱缸恢复原样,燕知暖轻手轻脚出了地窖。

    再度跃上围墙时,却看到偏屋的灯亮了。

    李新民拿着药粉回到房间,这里说是他房间,其实有一半是柴房,属于他的只有一张瘸了脚的桌子和床铺罢了。

    他咬着牙把药粉洒在腿伤处,疼得冷汗涔涔。

    洒完小心地把药粉放到桌上,哆嗦着把上衣脱下来,几处渗血的地方已经结成血痂,再度撕开格外得疼。

    可他试了几次都不能把药粉洒到背上,还弄到地上一些。

    李新民一阵心疼,这是家里仅剩的药粉,他奶都省给他用了。

    一只手接过他手中的药粉,简单粗暴地洒在他背上。

    李新民回头就看到燕知暖嫌弃的脸,后者眼疾手快地堵住他的嘴。

    “闭嘴,我带你去看一场戏。”

    小七贴心地用尾巴扫过李新民的脖子,熟悉的麻感袭来,李新民疯狂点头,他想活着还不想死。

    燕知明实在看不下去了,想起刚刚搬空的地窖暗室里的钱财,别说两百块,就算是两万块李高升也是能轻松拿得出来的。

    这么有钱却一点舍不花在李新民身上,逼着他为了娶媳妇去卖血,啧啧啧。

    两个老不死的东西还拿一点破药粉糊弄傻子。

    两人来到主屋窗户下,李新民刚想蹲下,就感觉耳边生风心口失重,再回神已经在房顶之上了。

    他来不及惊呼,就听到窗口传来王月花的声音:“怎么样,这回我演得不错吧,那小兔崽子真信了。”

    李高升:“明天你就装病,再逼他一把,必须让他去举报,那个女的太危险她手里没准还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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