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修行法术


  惊叹之后,陈灵洗收回心神,意识退出神室,重新坐在榆木桌案前。

    【藏锋法】。

    【青锋法】。

    两门术法,五十年阳寿换来,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躺在他脑海中。

    “却不知这术法究竟威能如何。”

    陈灵洗心中有些兴奋,

    他闭目凝神,先将藏锋法的运气脉络、敛息诀窍、炁窍关隘一一过了一遍。

    “这门术法讲究的是‘外如钝铁枯木,内藏万钧锋芒’,以灵炁为引,在丹田与周身经脉之间构筑一层若有若无的屏障,将灵炁的气息、气血的波动尽数遮掩。”

    陈灵洗心中总结。

    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他盘膝而坐,丹田中那道拇指粗细的青炁缓缓流转,按照藏锋法所载的路径向气海、命门、大椎几处关隘行去。

    才走到第一处气海,灵炁便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骤然溃散,倒卷回丹田,激得他胸腹间一阵翻涌。

    “极难。”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来过。

    第二次,气海过了,卡在命门。

    第三次,命门也过了,卡在尾闾。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足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失败了三十余次。

    陈灵洗额上见了汗,呼吸也粗重了几分,可那双眼睛却越发明亮。

    每一次失败,他对灵炁运行路径的感知便更清晰一分。

    那几处关隘的阻滞之感,也在一次次冲击下渐渐松动。

    终于。

    第五十二次时,那道青炁毫无滞涩地通过了全部关隘,在周身经脉中循环一匝,最终归于丹田。

    霎时间,陈灵洗只觉得周身一轻。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纱从他身上揭去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肌肤下那一层温润的玉质光泽悄然敛去,原本隐隐透出的灵炁波动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此刻他若闭上眼睛,便觉得自己与方才盘膝吐纳之前没有什么两样,丹田中那道灵炁虽然仍在,却被裹在了一层极薄极韧的屏障中,秘不外泄。

    “成了。”

    陈灵洗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藏锋法初成,往后只要不主动催运灵炁与人动手,便是行炁之人,恐怕也未必能轻易看穿他身怀修行。

    他歇了一口气,又将思绪投向第二门术法。

    青锋法。

    这门术法与藏锋截然不同。

    藏锋向内收敛,青锋则是向外喷薄。

    它讲究的是“炁出如剑,锋芒无匹”,将灵炁凝成一缕极细极锐的青锋气,破体而出,无坚不摧。

    陈灵洗按法门所述,将丹田中的灵炁导引而出,沿着右臂经脉缓缓推进,同时以意念将那道青炁不断压缩、压实。

    这比藏锋法难了不止一倍。

    灵炁本是无形之物,寻常运转时如水银泻地,自然而然地便散开了。

    此刻要将它强行拘束在一线之内,便如同要将一匹野马塞进一根竹管,稍有不慎便前功尽弃。

    “这门术法,很有可能会是我以后最大的倚仗。”

    陈灵洗尝试修行。

    第一次,青炁刚凝到肩井穴便爆散开来,震得他整条右臂都麻了。

    第十次,青炁到了手肘处溃散,指尖崩出一道极淡的青色残劲,将桌案上的粗陶碗削去了一小块边角。

    第三十次,青炁到了手腕。

    第八十次,青炁终于凝到了食指指尖。

    陈灵洗咬紧牙关,以意念死死钳住那道即将溃散的青炁,猛然一送!

    “嗤——”

    一道极细的青光自他指尖迸射而出,快如飞矢,一头扎进了一步外那张榆木方桌的桌腿。

    “喀”的一声轻响。

    桌腿上多了一道指甲盖宽的剑痕,边缘光滑如镜,连一丝毛刺都寻不见。

    陈灵洗浑身大汗,喘息急促,脸色白得吓人。

    丹田中那道拇指粗细的灵炁,此刻只剩下了不到一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桌腿上那道剑痕,眼中却没有半分沮丧,反而亮得惊人。

    “青锋法……果然好大的威力。”

    而且他还是铜赤境武者,青锋法本就锋锐无匹,若是附着在铜浆气中打出,威力必然更上一层不说,敌人必然防不胜防。

    不过……

    “一次施法便消耗近半灵炁,也就是说我如今的修为,最多能催发两次青锋法。”

    “两次,足够了。”

    “还需勤加修行两门法术,起码青锋术要做到如臂指使。”

    陈灵洗缓缓收拢五指,将指尖残存的青色芒气敛去。

    房中重新陷入沉静。

    他的目光转向窗外。

    日头已到了正午,明晃晃的阳光从窗棂间洒进来,落在青石地砖上,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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