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炮震山海,血洗朝堂


 “轰!轰!轰!”

    炮弹追着清军的屁股炸响。多尔衮的亲卫队被炸得七零八落,他自己也被气浪掀翻下马,狼狈地爬上一匹杂色马,头也不回地向北逃去。

    这一战,清军死伤过半,血流漂橹。

    ……

    战斗结束后。

    法正一身黑甲,被硝烟熏得漆黑。他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看着远处清军溃逃的烟尘。

    “指挥使,”身边的千总兴奋地说道,“多尔衮败了!咱们大胜!”

    法正点了点头,神色却依然凝重。

    “多尔衮虽然败了,但八旗底子还在。咱们现在的任务是守住关宁防线。”他转过身,看向身旁同样一身戎装、满脸血污的吴三桂,“吴将军,陛下有旨,山海关乃京师门户,如今李自成虽败,但关外局势未稳。这守关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吴三桂抱拳,神色肃穆:“请指挥使放心!有我吴三桂在,山海关就绝不会有失!多尔衮若敢再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好!”法正拍了拍吴三桂的肩膀,“陛下还在京师等着捷报。我这就回京复命。这关宁铁骑和神机营的粮饷,我会亲自向陛下请旨,绝不会亏待了弟兄们。”

    “末将恭送指挥使!”吴三桂躬身行礼。

    法正不再多言,翻身上马。

    “神机营听令!随我回京!”

    “是!”

    数十骑快马,卷起漫天风雪,沿着官道向西疾驰而去。

    ……

    北京,紫禁城,奉天殿。

    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崇祯帝朱由检,一身玄铁重甲,腰佩天子剑,端坐在龙椅之上。

    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下方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他冷峻的脸上,明暗交错,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报——!”

    一名传令兵飞马冲入大殿,声音激动得变了调:

    “陛下!捷报!大捷!”

    “山海关急报!法正指挥使率部大破多尔衮!清军死伤数万,多尔衮仅以身免,已撤回盛京!”

    “李自成百万流寇,全军覆没,贼首仅率数十骑南逃!”

    “大明,胜了!”

    “好!”

    崇祯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爆射。

    但他没有庆祝,而是缓缓走下丹陛,一步步走向那群跪在地上的官员。

    他的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外敌打跑了,”崇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现在,该算算家里的账了。”

    首辅周延儒浑身一颤,刚想抬头,却见崇祯身后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身穿绯色蟒袍的老太监。

    正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提督东厂——王承恩。

    王承恩手里捧着一个明黄色的锦盒,脸上带着一种诡异而阴冷的笑容。他走到周延儒面前,并没有下跪,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当朝首辅。

    “周阁老,”王承恩尖细的嗓音在大殿里回荡,“咱家在东厂蹲了这些年,可没白蹲啊。”

    他缓缓打开锦盒,从里面取出一本厚厚的、沾着些许霉味的名册。

    “这本册子,咱家可是记了整整三年。”王承恩手指轻轻抚过名册的封面,眼神如毒蛇般阴狠,“谁收了多少钱,谁家里藏着多少银子,谁跟流贼眉来眼去……这上面,记得清清楚楚。”

    周延儒看着那本名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殿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法正指挥使回京复命!”

    众人回头望去。

    只见殿门大开,寒风裹挟着雪花卷入大殿。

    法正一身风尘仆仆的黑甲,大步走了进来。他的披风上还沾着关外的泥土和血迹,腰间绣春刀寒光凛冽。

    “陛下,”法正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臣,幸不辱命!山海关固若金汤,多尔衮已退!”

    “爱卿辛苦了!”崇祯点头,随即目光转向王承恩手中的名册,“王伴伴,东西给法正。”

    王承恩躬身领命,捧着名册走到法正面前,双手递了过去,阴恻恻地说道:“法指挥使,这可是咱家东厂的心血。这杀人的刀,咱家磨好了,现在就交到你手里了。”

    法正接过名册,入手沉甸甸的。

    他站起身,没有下跪,而是径直走到周延儒面前。

    “啪!”

    法正看都没看,直接将名册狠狠摔在周延儒的脸上!

    名册砸在周延儒的额头上,瞬间红肿一片,几页纸散落下来,上面赫然写着“周延儒,受贿白银三百万两”。

    “首辅周延儒!”法正的声音冷漠如冰,带着战场上的杀伐之气,“私吞军饷三百万两,藏于西山别院!国丈田弘遇!私通敌国,藏金百万两!兵部尚书陈新甲……”

    一个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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