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陪葬玉镯藏邪祟,害死一条人命


握在手心,闭眼,用拇指依次摩挲正面,问了约莫一分钟,睁开眼,把铜钱放在那个圈的左边,看了看位置,再把其中一枚移了移。

    然后他转头对老谭说:「去把杨建军叫来。」

    杨建军四十多岁,眼睛红着,看得出来哭过,但此刻表情是茫然的,像是还没能把昨晚和今早这两件事装进同一个脑子里。他进了堂屋,看见地上的符纸,愣了一下,看向老谭。

    「你大哥为什么要把棺材里的玉镯取出来。」陆玄清直接问。

    杨建军脸上的茫然凝了一下:「这是家里的事,你是什么人,凭什么?」

    「他昨天下午开棺,选的时间是日落前,这个时辰开棺,容易招引不干净的东西,」陆玄清的语气没有起伏,「你大哥今天早上死了,你要不要知道为什么。」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杨建军的喉结动了一下:「你是说,我大哥他……是因为那个玉镯……」

    「玉镯是谁的主意。」

    「是……」杨建军停了一下,「是大嫂说的,说要把镯子换出来,说那个镯子是她娘家的东西,当时说好了是给我妈陪葬的,但后来……她反悔了。」

    「你大哥答应了?」

    「大哥什么都听她的。」杨建军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压了很久的东西,「从来都是。」

    陆玄清没有接这句话,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铜钱。「你大嫂叫什么。」

    「林素华。」

    「她昨晚在不在守灵的人里面?」

    「不在,她说身体不舒服,没来。」

    「行了,你出去吧。」

    杨建军没动:「你能告诉我,我大哥是怎么死的吗?」

    陆玄清想了一下,说:「心里有个结,结在了不该结的地方。」

    这句话说得含糊,但杨建军听了,脸上的表情变了一变,像是懂了什么,又像是不懂,像是这句话戳到了他自己的某个地方,而那个地方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出去了。

    堂屋里只剩陆玄清和老谭。

    老谭等了一会儿,说:「玄清,你刚才那句话,意思是……」

    「林素华知道那个玉镯不干净,」陆玄清蹲下来收那张符纸,「她放进棺材里,不是真的要陪葬,是要借着老太太的尸气压住它。」

    老谭张了张嘴:「那个镯子……是什么来路。」

    「不知道,但不是好东西。她放进去,后悔了,又叫你大哥开棺取出来,结果出了昨晚的事。」陆玄清把符纸折好,收进布包,「你大哥替她做了那件事,是他开的棺,是他取出来的镯子,东西出来之后,它记住了他。」

    老谭的脸色发白:「那你昨晚贴的符……」

    「把它压回去了,暂时的。但杨建国昨晚回房睡觉,那东西记住了他,顺着他回去了,我贴的符只管棺材,管不了人。」陆玄清说着,站起来,提上挎包,「他是自找的,说这话不好听,但就是这样。」

    老谭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那林素华呢。」

    「那个镯子,现在在哪?」

    「应该在杨建国的房间,他取出来之后,带上楼了。」

    「带我去。」

    林素华一个人坐在卧室里,窗帘拉着,屋子里暗,她坐在床边,抱着膝盖,眼睛是干的,没有哭。

    陆玄清站在房间门口,没进去,只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到床头柜上。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烟灰缸,旁边压着一个布包,布包扎得很紧,但边角处渗出一点暗色的痕迹。

    「那个布包,你自己拿出来放到地上。」

    林素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防备,有恐惧,还有一种侥幸,那是一种还没有被说破的侥幸。

    「你是谁。」

    「做这行的。」

    她盯着他,没动。

    「你丈夫今天早上死了,」陆玄清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把那个东西交出来,我帮你处理;二是你留着,等它处理完你丈夫,再来处理你。」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林素华慢慢低下头,把那个布包从床头柜上取下来,放到了地板上,然后把手缩回去,抱着自己的肩膀,整个人缩在床角。

    陆玄清走进去,蹲到那个布包前,先取出一枚铜钱,扔出去,看了看落点,再取出另一枚重复了一次。然后用朱砂笔尖挑开布包的结,在地板上绕着布包画了一个圈,站起来退后半步。

    「你去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

    林素华不说话。

    「不是问你罪,是要知道来路,才能彻底断干净。」

    她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很小:「是我娘家村子里,有个老人,他去世之前,给了我,说是传家的东西,说戴着能旺家,但戴上去之后就摘不下来了,怎么摘都摘不下来,要摘就疼,疼得厉害,我就一直戴着,直到前年……」她停了一下,「前年我生病了,医生说要手术,要把手上的东西都取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