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超常运作
我女儿,小朋友送你的礼品不能卖。
过了几天,岳父让景琪把这东西拿到大学里,让懂行的教授鉴定一下。一位教授拿着这块石蝴蝶端详了半天,告诉景琪:“这叫扇坠,是玉的,过去有钱人家的小姐系在绢扇柄下做装饰品的。”
景琪就把这块“玉蝴蝶”珍藏了起来,没有人的时候才拿出来琢磨。这件原先系在小姐绢扇下的玉坠,给她带来许多遐想。
那小姐漂亮吗?玉坠又怎么掉到后花园的假山里了?是不是小姐在和公子私会的时候,把这玉坠当成他们的定情物?
我听说这是一件宝贝,就劝景琪把它送给虎子家,毕竟是人家从洞里掏出来的。但是景琪却不同意还给他们。说这样的东西给了他家就是暴敛天物了。
那家人没有文化,不懂古玩的价值,说不定那天就让收废品的人骗走了。我就淡忘了这件事儿,心里话,暂时保存在我们家也好。将来有机会,再把它送到它应该去的地方。
指挥部接到市里通知,要召开棚改特别会议,我这宣传科长与综合科准备好了会议材料,工作节奏就明显放缓了,加上机关人员都是借调来的,工作纪律不那么严格。我就提前下班了。
我有了早退的机会。就提前把景琪和女儿接到家里。这时,看到老宅院门口台阶前停了一辆红色的宝马轿车。
这是谁的车呢?我一下车,满肚子问号。这时,宝马车后门打开,一位西装革履的老人家下来,接着,前门也开了,下来的却是一位美女。
“请问,李文采先生在不在?”没有想到,这位美女竟然会打听我。
“我就是李文采,你们找我……”我有点儿惊愕了。想不起在哪儿与眼前的两个人有过什么交集,值得他们来寻找我?
“哦,你就是李文采先生,太好了!我是欧阳珊。”说着,美女拿出一张名片来送给我,接着介绍那位老人:“这位是我们的董事长张先生。”
这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可那一根根银丝一般的白发还是在黑发中清晰可见。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张先生?”我一见到这位老人,马上想起了林师傅讲给我的那段棚改故事。当时的台商张先生,是不是就是这一位?
“你好,老人家,请问从哪儿来?找我有何贵干?”如果他真是那位台商的话,就是本市政府无比期待的人物了。想到此,我表示了极大的恭敬。
“我们来自于台湾。这次来,主要是观光旅游。听说这里有一处古老的宅院,特意来观赏一番。”老人家说话口齿清楚,声如洪钟,稳重高雅。令人肃然起敬。
“听说老人家去年曾经来过此地,为什么不细细地考察一番,却要拖到今日呢?”我心里话,不管你是不是那位台商张先生,我先火力侦察一下再说。
如果是的话,也许是下一步我们争取的统战目标呢。
“去年来此,忙于投资公关活动,忽略了此事,今年专门来观光,自然要好好的观赏一下了。”老人家虽然稳重,但是一句话就让我把家底掏出来了。
不错,他就是去年那位在棚改中被芏主任逼走的台商,但是,今年,为什么变成旅游观光客了呢?难道说,他们的不想介入矿居区改造这项伟大的工程了?
“既然是这样,请!”我作出礼貌待客的姿态来,请他们进入到老宅院里。
进入大门后,张先生看的十分的仔细。他说,这里曾有一道“凹”字形的仪门,一般是关闭的。
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封建社会里,只有最尊贵的客人和族中长辈才能走仪门,而一般客人包括宅子的主人,平时都只能走开在仪门左右的边门。
我听岳父说过,徽式大宅子的仪门主要是为了挡住了人们的视线,就像北方的照壁一样,屏蔽着深宅大院里的隐私。
不同的是,照壁在大门外,仪门在大门里。如今老宅的仪门、边门都不复存在了,大门一开,一下就把前院暴露在人们的面前。
仪门的后面,左右有两间房,一间是原来的门房,一间早先是放轿子的轿房,后来世事变迁,这两间屋子都成了住宅,被我以一万五千元的价格买下来了。
再往里就是前院了,前院有两个残破的花坛。张先生说,这花坛里,应该是一边种着牡丹,一边种着天竺,牡丹代表着荣华富贵,天竺寓意长寿百年。
如今花坛里长满了杂草。前院有约五六十平方米,昔日的白墙已经变成灰墙,上面布满爬藤,墙上的瓦已经残缺不齐。
穿过前院,是一道圆形的满月门,月门前是五级台阶,月门的两边用小瓦拼成了梅花状的花墙,花墙也已残破,像老人缺了牙齿的嘴巴。
过了月门,就是一个庭院,庭院中间就是最大的厅堂,当年梅老前辈手书的“迎婿堂”三个大字的匾,就挂在这个厅堂上。这里大概是梅府接待客人、举行婚丧盛典、除夕全家团聚大宴的地方。
张先生看到这里,心情似乎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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