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诅咒的代价,十出二十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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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顿城西北方向,后湾区,联邦大道。

    作为波顿城新晋精英阶层的聚居地,这片街区和古丁街完全是两个世界。

    宽阔的林荫大道直通中央公园,两侧是清一色的独栋或半独栋别墅。

    褐色砂岩的外墙,铸铁的栏杆,修剪整齐的常春藤爬满了门廊的立柱。

    街灯是电力的,明亮而稳定,把人行道上的每一块石板都照得清清楚楚。

    空气中没有煤烟味,没有马粪味,只有修剪过的草坪散发出的清新气息,以及偶尔从某扇窗户里飘出来的钢琴声。

    能住在这里的人,普遍以金融、法律、医疗、教育行业为主。

    家庭年收入在四千到一万美元之间。

    一座半独栋的褐色砂岩别墅门前,黄铜门牌上用花体字刻着一个姓氏:乐邦。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二楼的卧室里传出来,穿透了紧闭的窗户,在安静的街道上回荡了一瞬,然后被夜风吹散。

    楼下客厅里正在看报纸的男主人猛地站起来,报纸散落一地。

    穿着家居服的女主人从衣帽间冲出来,手里还攥着一件红色衬衣。

    两个人几乎同时冲上楼梯,推开了二楼卧室的门。

    一个金发青年跪在地板上,身体不停地颤抖。

    他的后背被莫名其妙的污水浸透,把皮肤腐蚀得不成样子。

    左眼的眼球脱出了眼眶,挂在颧骨上,连着一根细细的视神经,在颤抖中微微晃动。

    左侧脑壳被砸出一个大坑,鲜血铺满了半边脸。

    脖子的右侧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边缘焦黑,像是被某种高温的东西灼烧过的。

    鲜血从洞口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汇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水洼。

    “吉米!吉米!你怎么了!”

    体面的父亲冲过去抱住儿子的肩膀,双手立刻被鲜血浸透。

    他的声音在颤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男主人转身冲下楼去打电话,一边拨号一边大喊私人医生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有护理基础的女主人强忍着恐惧跪在儿子身边,用纱布死死地按住脖子上的伤口,布料瞬间被血浸透,变成了深红色。

    乐邦跪在血泊中,双眼满是惊恐。

    他想说话,嘴唇在动,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血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世界的颜色在一点一点地褪去,从彩色变成灰白,再从灰白变成黑色。

    他后悔了。

    他不该听兄弟会大哥的话,去找那个女巫诅咒那条该死的野狗。

    那个大哥说得轻描淡写,“只是让他倒点小霉,出出丑而已”。

    他信了。

    他花了十美元,以自己的愤怒为媒介,买了一个诅咒。

    他本应该前途无量。

    父亲的生意蒸蒸日上,他的成绩足够成为一名律师,毕业后在后湾区开一间律师事务所,娶一个好人家的女儿。

    他本应该和伊文·阿卡姆那种人永远不会有任何交集。

    他本应该……

    “吉米!!!”

    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别墅中回荡,穿过走廊,穿过楼梯间,从半开的窗户里飘出去,消散在联邦大道安静而体面的夜色中。

    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

    诅咒反噬。

    十出二十归。

    施咒者付出的代价,永远比受咒者更重。

    另一边。

    波顿城中心地带,科普利广场以南,克拉伦登街。

    一栋六层的高档公寓楼矗立在街角,外墙是浅灰色的石灰岩,窗框是深色的橡木,底层的门廊有穿制服的门房值守。

    这里的月租金足够古丁街一家人活上半年。

    五楼的一间宽敞套房里,普利斯坐在一张深色皮革扶手椅中,手里端着一只高脚玻璃杯。

    杯中的液体是暗红色的,黏稠,在壁炉的火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听完面前那个青年的汇报,嗯了一声。

    “这不是你的问题。去吧。”

    在希尔手里吃了瘪的青年恭敬地低下头,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门关上之后,女助手从壁炉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我觉得阿卡姆在说谎。”

    她的声音低而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结论。

    “阿道夫的猎魔派系十年前才从德国那边迁过来,而且过得并不好。”

    “经费短缺,人员凋零,如今在波顿城的活跃成员不超过五个。”

    “以他们目前的状况,不太可能提前布局在贤者大学安插一个预备役。”

    普利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液体,暗红色的酒浆在玻璃壁上留下一层缓慢滑落的挂壁。

    “对。不过我倒是小看了这家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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