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陋巷残卷,文脉初醒


庙、道统蒙尘的文圣老秀才,所留下的传承!

    而他,苏清和,无意间成为了文圣一脉,在这世间唯一的传人!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和缓缓睁开双眼,天色已经渐暗,寒风依旧刺骨,可他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之前的疲惫与伤痛,尽数消失不见。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残书,眼神变得无比郑重,双手轻轻抚摸着书页,心中立下重誓:“弟子苏清和,承蒙文圣先祖不弃,得传文脉,此生定当坚守先祖大道,复兴文圣一脉,让文圣之道,重临人间!”

    誓言刚落,丹田处的金色光点微微闪烁,残书之上,再次泛起淡金色光芒,一行清晰的文字,缓缓浮现在书页之上:“修身,治学,行道,守心,不负文圣名,不负天下人。”

    就在此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街巷尽头传来,伴随着嚣张跋扈的呵斥声,打破了陋巷的平静。

    “小子,原来躲在这里!赶紧把今天捡的值钱东西交出来,不然打断你的腿!”

    三个身着锦衣、面带凶相的少年,手持棍棒,一步步朝着苏清和走来,为首的是南陵郡郡守的小儿子赵玉龙,平日里横行霸道,无恶不作,苏清和没少受他的欺凌。

    此前每次遇到赵玉龙等人,苏清和都只能忍气吞声,任由他们打骂抢夺,可如今,他已是文圣传人,体内潜藏文脉之力,眼神之中,再无半分往日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与坚定。

    赵玉龙走到苏清和面前,见他不仅没有跪地求饶,反而抬头直视自己,顿时勃然大怒,举起手中棍棒,指着苏清和呵斥道:“小杂种,胆子大了,还敢瞪我?看来上次打得还不够狠!”

    说着,赵玉龙手中棍棒,便朝着苏清和的头顶狠狠砸下,力道之狠,显然是想要下死手。

    周围街边的百姓,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不忍之色,却没人敢上前阻拦,只能暗自摇头叹息,在他们看来,苏清和今日,必定难逃一劫。

    可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苏清和身形微微一侧,轻松躲过这一棍,同时体内淡金色气流涌动,右手下意识地抬起,屈指一弹,正好弹在赵玉龙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赵玉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棍棒应声落地,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剧痛让他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冷汗直流。

    “你……你敢还手?!”

    赵玉龙又惊又怒,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和,他怎么也想不通,往日里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今日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强悍。

    苏清和缓缓站起身,身形虽依旧瘦弱,却散发出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他目光冰冷地看着赵玉龙三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威严:“尔等满口儒门善论,行的却是豺狼之事,枉读圣贤书,今日,我便替文圣先祖,教训你们这群不知礼义廉耻之辈!”

    话音落下,苏清和脚步踏出,体内文脉之力流转周身,虽不懂具体招式,却凭借着文圣文脉的滋养,身形灵动,力道惊人。

    他没有动用任何杀伐手段,只是以文脉之力,施展最基础的儒家防身术,出手精准,招招克制,不过瞬息之间,便将赵玉龙身边的两个跟班,一一放倒在地。

    赵玉龙看着眼前如同脱胎换骨的苏清和,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他顾不得手腕的疼痛,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苏清和一步上前,拦住了去路。

    “欺负弱小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苏清和看着赵玉龙,眼神淡漠,“正统儒门教你们性善,却没教会你们守善、行善,今日之罚,是让你记住,世间道理,从不是挂在嘴边的空话,而是刻在心里的底线!”

    说罢,苏清和抬手轻轻一推,赵玉龙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爬起身来,再也不敢多留,带着两个跟班,狼狈不堪地逃离了陋巷,临走前,还不忘放下一句狠话。

    “苏清和,你给我等着!我爹是南陵郡守,我定要让你碎尸万段!”

    看着三人逃离的背影,苏清和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今日出手,彻底得罪了郡守之子,南陵郡,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郡守府的报复,很快就会到来,以他如今微薄的文脉之力,根本无法抗衡。

    苏清和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文圣残卷,握紧了拳头。

    复兴文圣一脉,注定布满荆棘,亚圣一脉的打压,正统文庙的敌视,权贵势力的欺凌,还有这世间无数的险恶,都在前方等着他。

    但他绝不退缩。

    陋巷困不住鲲鹏,乌云遮不住文脉。

    从成为文圣传人的这一刻起,他的路,便不再是苟活于世,而是踏遍浩然天下,重燃文圣薪火,与所有敌视文圣一脉的势力,一一抗衡!

    苏清和不再犹豫,将残书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旧的衣衫,迎着深秋的寒风,毅然踏出了这条生活了十三年的陋巷,朝着南陵郡城外走去。

    他不知道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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