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玉符山河图,初破鬼魅谋


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你只要把山河图的另一半交出来,再说出玉符的秘密,我便饶你不死,否则,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秦先生?山河图另一半?

    萧琰心中一震,指尖不自觉地握紧了袖中的寒刃。他一直以为,自己手中的这幅山河图,便是完整的,却没想到,竟然还有另一半。而这个秦先生,又是什么人?为何会持有山河图的另一半?

    只见那秦先生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陆承业的狗腿子,也配跟我谈条件?萧大将军一生忠君爱国,却被你们这些奸人诬陷,含冤而死,我秦某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绝不会把山河图和玉符的秘密,交给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萧擎?父亲的名字!

    萧琰的心脏猛地一缩,眼底的锋芒愈发锐利。原来,这个秦先生,是父亲的旧部,而镇北侯陆承业,想要得到的,不仅仅是萧氏一族的覆灭,更是父亲手中的山河图和玉符!

    “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衣人首领被秦先生的话激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来人,给我打,我就不信,他的骨头能有这么硬!”

    话音落,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手中的弯刀高高举起,就要朝着秦先生砍去。秦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正要闭目等死,一道寒光突然从旁边的树林中射出,速度快如闪电,瞬间便刺穿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咽喉。

    “谁?!”黑衣人首领大惊,猛地转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其余的黑衣人也立刻举起弯刀,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萧琰缓缓从老槐树后走了出来,素色的便服上沾了些许尘土,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度。他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声音清冷如寒泉:“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算什么本事?”

    “你是什么人?竟敢管我们镇北侯府的事?”黑衣人首领厉声喝问,眼中满是警惕。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男子,身上有着一股极强的气场,绝非寻常人,尤其是他眼中的寒意,让人心生畏惧。

    “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配知道,”萧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把木盒交出来,放了秦先生,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狂妄!”黑衣人首领怒喝一声,“既然你找死,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来人,给我上,杀了他!”

    随着黑衣人首领的一声令下,十几个黑衣人立刻蜂拥而上,手中的弯刀朝着萧琰砍去,刀风凌厉,带着刺骨的寒意。

    萧琰神色不变,脚下轻轻一点,身形轻盈地避开了第一道刀光,同时右手一翻,袖中的寒刃瞬间出鞘,寒光一闪,便朝着最近的一个黑衣人砍去。寒刃锋利无比,只听“嗤啦”一声,便将那个黑衣人的弯刀砍断,同时刺穿了他的胸膛。

    紧接着,萧琰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寒刃在他手中舞出一片寒光,每一刀都精准无比,直指黑衣人的要害。他的剑法凌厉而刁钻,不似寻常的江湖剑法,反而带着几分军阵中的杀伐之气,那是父亲萧擎亲自传授给他的靖安剑法,每一招每一式,都凝聚着萧氏一族的忠勇与决绝。

    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且身手矫健,但在萧琰的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个黑衣人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脚下的腐叶,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郁。

    黑衣人首领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男子,身手竟然如此厉害,短短片刻,便斩杀了他手下大半的人。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继续留下来,只会白白送死。

    “撤!”黑衣人首领咬了咬牙,转身就要逃跑,手中依旧紧紧攥着那个木盒。

    “想跑?”萧琰冷笑一声,脚下发力,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寒刃带着刺骨的寒光,朝着黑衣人首领的后背刺去。

    黑衣人首领感觉到身后的寒意,心中大惊,急忙转身,手中的弯刀朝着萧琰的寒刃挡去。“当”的一声脆响,弯刀瞬间被寒刃砍断,寒刃的势头未减,依旧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黑衣人首领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寒刃刺穿自己的胸口,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他眼中满是不甘和恐惧,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最终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萧琰收起寒刃,走到黑衣人首领的尸体旁,弯腰捡起那个木盒。木盒入手微凉,上面的纹路与他手中的玉符隐隐呼应,他轻轻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放着半幅残破的山河图,图中的纹路与他手中的那幅山河图完美契合,拼接在一起,便是一幅完整的大靖山河图!

    除此之外,木盒中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小字,字迹苍劲有力,正是父亲萧擎的笔迹:“玉符藏山河之秘,分则隐,合则显,鬼魅窥伺,需得忠良之后,以寒刃破之,护我大靖河山。”

    萧琰看着纸条上的字迹,眼眶微微泛红,心中的怒火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原来,父亲当年战死沙场,并非意外,而是被镇北侯陆承业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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