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西凉收侠迹,孤影念长安


着劲装,腰间佩剑,眼神冷冽,便上前拦住了他:“站住,出示路引。”林琰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那是他离开长安时,师父交给她的,可凭此令牌,自由出入长安。守卫见了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敬畏,连忙躬身行礼,侧身让他通行。

    踏入长安城门的那一刻,林琰的脚步顿住了,心中百感交集。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朱雀大街依旧宽阔平坦,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行人络绎不绝,身着各色服饰的人们往来穿梭,有达官贵人,有文人墨客,有市井小贩,还有身着胡服的异域商人,一派繁华景象,与西凉的荒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街道两旁的柳树抽出了新芽,嫩绿的枝条随风摇曳,一如他离开时的模样,只是,树下的人,早已不是当年的人。

    他沿着朱雀大街缓缓前行,脚步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记忆的碎片上。他看到了当年常去的那家酒肆,酒肆的招牌依旧,只是掌柜的,已经换了一个人;他看到了当年买糖葫芦的小摊,摊主还是那个白发老人,只是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几分;他看到了曲江池,池水清澈,柳色依依,岸边有文人墨客在饮酒赋诗,有情侣在低声私语,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可这静好之下,却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与黑暗。

    林琰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栈住下,客栈位于长安的西巷,远离了朱雀大街的喧嚣,安静而隐蔽,适合他隐藏行踪。他租了一间二楼的房间,推开窗户,便能看到远处的大明宫,宫殿巍峨,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是皇权的象征,也是他师门冤案的源头。他将青锋剑放在桌上,取下腰间的半块玉佩,玉佩是羊脂白玉所制,上面刻着一朵莲花,纹路清晰,只是边缘,有些残破。这半块玉佩,是他唯一的线索,也是他报仇的希望,他相信,只要找到另一半玉佩,就能查清师门被屠的真相,就能将那些奸人绳之以法。

    安顿好之后,林琰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布衣,将青锋剑藏在腰间,走出了客栈。他要先去打探一下消息,打探师门冤案的进展,打探苏清鸢的消息,也打探另一半玉佩的下落。西巷是长安的市井之地,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于此,这里有江湖人聚集的茶馆,有情报贩子往来的酒肆,也是打探消息的最佳去处。

    他走进一家名为“望长安”的茶馆,茶馆内人声鼎沸,座无虚席,大多是江湖过客和市井小贩,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闲谈着江湖轶事和朝堂新闻。林琰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静静听着周围人的闲谈。邻桌的几个江湖人正在谈论着“西凉孤剑”的事迹,言语间满是敬佩。“听说了吗?西凉的风沙镇,那伙作恶多端的马匪,被西凉孤剑一剑斩杀了,真是大快人心啊!”“是啊,那西凉孤剑,武艺高强,性情冷僻,专管天下不平事,真是一代侠士!”“可惜啊,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人知道他要去哪里,听说,他最近离开了西凉,不知去向。”

    林琰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静静地听着,仿佛他们谈论的,是别人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的名号,已经传到了长安,这对他来说,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江湖人对他的敬佩,或许能给她带来一些便利;坏事是,那些奸人,也可能会注意到他,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就在这时,茶馆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身着华服的家丁簇拥着一个公子哥走了进来,公子哥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傲慢,眼神轻蔑地扫过茶馆内的众人。“都给本公子让开,这茶馆,本公子包了!”家丁们大声呵斥着,将茶馆内的客人纷纷赶走。客人们敢怒不敢言,只能悻悻离去,他们认得,这位公子哥,是丞相的三公子,李修远,也是苏清鸢未来的夫君,仗着丞相的权势,在长安城内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林琰没有动,依旧坐在角落的位置,端着茶杯,眼神冷冽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认出了李修远,当年在长安,李修远就常常欺负百姓,欺压弱小,他也曾出手教训过他一次,只是那时,他还只是个少年,李修远并未将他放在眼里。如今,李修远仗着丞相的权势,愈发嚣张跋扈,而他,即将成为苏清鸢的夫君,这让林琰的心,一阵刺痛。

    一个家丁看到了林琰,上前呵斥道:“你是什么人?没听到我家公子的话吗?赶紧滚出去!”林琰抬眸,眼神冰冷,那眼神,如同西凉的寒风,让家丁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李修远见状,皱了皱眉,走上前,打量着林琰,语气傲慢地说道:“你是什么人?敢不把本公子放在眼里?”

    林琰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放下茶杯,站起身来。他的身形挺拔,虽身着布衣,却难掩一身的侠气,眼神冷冽,气场强大,让李修远也忍不住心中一慌,却依旧强装镇定地说道:“怎么?你还想动手不成?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本公子是丞相的三公子,李修远,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给本公子道歉,否则,本公子让你在长安,无立足之地!”

    “丞相之子?”林琰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嘲讽,“难怪如此嚣张跋扈,欺压百姓,看来,丞相府的人,都是这般德行。”话音刚落,林琰身形一闪,快如闪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