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偷走的,正是给她的套
把对应点记在心里,放在一边。
档案缺少当年的相关记录。
沈星若翻页的动作中没有露出内容的具体数字。但是她可以发现扉页上有一处被划掉的日期。她在设计的时候就把那个位置留得非常清楚,只要翻开封面上最后一行就会出现在视线里。
沈星若低着头的角度正好对着那一行。夏小若是处于阴影之中,眼中仿佛被病痛所笼罩住一般,但是她的眼神还是很有力度的,并没有因此而动摇下去。
沈星若停下了手。
沈星若抬起头来。眼神里更加兴奋了,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但是夏小若把“疼”提前了,所以她还没来得及收紧笔记。
她一不小心就踉跄了一下,然后用手扶着墙,额头渗出汗珠。嘴角在抽搐的时候很夸张的剧痛的感觉出来。
沈星若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夏小若身上。
她皱着眉头,声音很低沉,好像害怕被人听到。
你行吗?
夏小若虚弱地摇了摇头,动作比较缓慢。她没有回答得非常完整,在沈星若看来“她的状态不稳定”。
还在支撑着。
沈星若看着她,像是在确认一下能不能下手再深入一些。但是夏小若是没有给对方留下把柄的。
夏小若继续向阴影里退了半步,比“怕死”的距离还要近一些。她把“害怕权力会议之前自己撑不下去”这个错误的印象留给了沈星若。
沈星若因为错觉而短暂地感到安心,又马上回到自己的笔记上。她把笔记本合上了,并没有离开。
她似乎还想再试一次。
夏小若没有再演出。她把手掌从墙上拿开,重新放在纱布上。疼痛越升越高,但是她忍住自己变得越来越虚弱的样子让别人觉得好像在变虚脱一样。
她让沈星若把时间用在修炼错误回路上,而不要去审问夏小若。
沈星若并没有继续追问。她把笔记紧紧地抱在胸前,然后走向偏厅,并且想要去到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
夏小若目送她离开。
回廊中只有壁灯发出的声音。窗外的树影在微微晃动,好像雨还没有落下,但是在空气中已经蓄积起来。
她并没有放松。沈星若只是一关,真正的第二道防线就是沈曼姝了!
果然,在偏厅外侧平台的暗处,出现了沈曼姝的身影。
她并没有直接靠近。距离十步以外的地方停下来了,被光线照着的时候衣摆会变得亮一些,在灯光的照射下还有声音呢!
沈曼姝的声音在先,柔若问候。
星若走了吗?
夏小若没有起身,也没有迎上去。她依然保持虚弱的姿态,好像腿软了一样。
她已经把书看完了。
沈曼姝往前半步,目光落在她手腕、袖口的痕迹上,在寻找证据。
这几天你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
夏小若沉默了两秒。她要让沈曼姝觉得她在装坚强,感觉问不出来。
她抬眼,目光散乱,在这样的寂静中听自己说话的声音越发轻。
「疼。」
沈曼姝的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在嘲笑被吞下去了。她的眼睛更加明亮,在“疼”中可以找到很多信息。
疼也能撑住?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夏小若依然没有说话。她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把真实的痛感印在表情上,让疼成为“唯一答案”。
撑到权力会议的时候就结束了。
她把这句话说得好像无意识地在念叨。沈曼姝听见了“权力会议”,果然就没有再问关于笔记的事情了。
沈曼姝的目光再次回到她“能不能撑住”的问题上。语气由逼问转为提醒,改写成有人写的语言风格:目光又落到了自己是否能够坚持下去的问题上面来;语气也变成了告诫人的态度,在语义方面形成了与之前不同的表达方式。
不要逞强。
夏小若低头,表现出被这个提醒压得更加脆弱的样子。她手指紧握纱布上,仿佛随时都要撑不住一样。
沈曼姝又看了她两眼,确认没有多余的信息。然后转身离开,并且脚步很轻仿佛从没来过一样。
夏小若等到她真的消失不见的时候,才慢慢地把呼吸调顺。
她想了很多茶杯放在哪里。没有真正地喝,但是要让监控里有“她在用茶叶平复病弱”。
她不需要证据。她希望别人认为自己什么都没逼到。
沈星若吞下了禁忌诱饵,这是她所选择的优势所在,并且也是她不再出手的原因。
她并没有逼迫任何人。把笔记放在监控可见的路径中,将“错误回路”包装成“运转提示”,去掉扉页日期留下的是和档案缺失那一年对应的诱饵。“
沈星若自己按下了。
夏小若又重新回到了偏厅。走到茶几旁边,她伸出手来,并且动作很轻。旧伤反噬还在起作用,但是她的压制得很牢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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