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简王设局?皇位或有希望?


    可谁能想到,就在这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官家驾崩了?

    简王赵似,在大行皇帝灵前继位,成了大宋的新官家?

    而自家大王,因为这一夜的荒唐,被太后下旨圈禁,彻底断了所有的路?

    童贯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惊雷炸响。

    不对。

    这不对。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

    简王早不送酒晚不送妓,偏偏在官家驾崩的前夜,大张旗鼓地送美人美酒,撺掇自家大王去樊楼狎妓?

    简王素来孤僻,从不屑于蹴鞠马球这些玩乐之事,怎么会突然心血来潮,要拜自家大王为师?

    还有,这事传得未免太快,太蹊跷了。

    哪怕樊楼消息传递快,也不可能快到这种地步。

    只有一种可能。

    这是一个局!

    一个从一开始就冲着自家大王去的死局!

    童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后背的衣裳。

    他扑到床榻边,用力摇晃着赵佶的胳膊。

    “大王!大王醒醒!出大事了!您快醒醒啊!”

    可赵佶昨夜喝了一夜的酒,早已醉得烂泥一般。

    任凭他怎么摇怎么喊,都只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几句不清不楚的酒话,又沉沉睡了过去,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童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想让人取冷水来泼醒赵佶。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环佩叮当,冷冽的女声骤然响起:“住手。”

    童贯猛地回头,只见端王妃王氏站在寝殿门口,一身素白的丧服,脸上没有半分血色,眼底却满是恨意。

    她身后跟着四名膀大腰圆的内侍,个个面色凝重。

    童贯心里一咯噔,连忙躬身行礼:“奴婢见过王妃。”

    王氏没理他的礼,目光扫过床榻上醉得不省人事的赵佶,又落在童贯身上,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寒冰。

    “就是你,整日蛊惑大王,流连勾栏瓦舍,饮酒狎妓,做出这等败坏门楣的混账事?”

    童贯一愣,连忙道:“王妃明鉴!奴婢不敢!奴婢……”

    “不敢?”王氏厉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致。

    “若不是你在一旁撺掇,大王怎会做出这等事?”

    “若不是这一夜的荒唐,章相公怎会在灵前发难?”

    “太后怎会下旨圈禁?”

    “若不是你...”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顿住,死死咬着后槽牙,才把那句“本该是大王的皇位”咽了回去。

    新君已定,九五之尊已是赵似的囊中之物,这话若是传出去,便是谋逆的大罪,全家都要掉脑袋。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对着身后的内侍冷喝一声。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蛊惑主子的狗奴拖出去,杖毙!”

    那四名内侍对视一眼,皆是面露犹豫。

    童贯是大王最贴身的内侍,平日里最受宠信,如今大王还醉着,他们若是真把人杖毙了,日后大王醒了,他们哪里有好果子吃?

    “怎么?我的话,你们也敢不听了?”

    王氏柳眉倒竖,厉声呵斥。

    “今日不打死他,明日我们全府上下,都要被他害死!出了事,我一力承担!动手!”

    内侍们被她这一喝,再也不敢犹豫,上前两步便要摁住童贯。

    童贯彻底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没等来新君的问罪,先就要死在端王妃手里。

    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磕在青砖地上,咚咚作响。

    “王妃饶命!奴婢冤枉啊!这事根本不是奴婢撺掇的!是简王!是简王设的局啊!”

    这句话一出,寝殿内瞬间安静了。

    王氏的瞳孔骤然收缩,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

    “奴婢没有胡说!”

    童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两步。

    “昨夜的酒,是简王府送来的!那些妓女,也是简王府的人花钱找来的!”

    “是简王府的冯成,亲自登门,撺掇大王去的樊楼!王妃明鉴啊!”

    他急红了眼,口不择言地嘶吼道。

    “简王他肯定早就知道官家病危!”

    “他就是故意设下这个局,毁了大王的名声,让大王坐不上那把龙椅!”

    “说不定……说不定先帝的驾崩,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他前脚设局,后脚官家就驾崩了!”

    “住口!”

    王氏脸色煞白,厉声喝止,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看到周围没人后,对着身后的内侍厉声道:“把他的嘴给我捂上!”

    两名内侍连忙上前,死死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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