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前夜,魏忠贤送绝色美女,实则全是眼线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他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

    最前面的那个女子缓缓抬起头,眉眼温婉,声音轻柔得像春风:“回陛下,奴婢名叫春兰。”

    她身后的几人,也依次抬起头,轻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奴婢夏荷。”

    “奴婢秋菊。”

    “奴婢冬梅。”

    “奴婢云溪。”

    “奴婢晚晴。”

    林砚听着这几个名字,头都大了。

    春兰夏荷,秋菊冬梅,敷衍得连名字都懒得好好取,摆明了就是告诉他,这些人就是他派来的。

    “行了行了,”他摆了摆手,一脸不耐,“朕也记不住,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乾清宫地方大,偏殿空屋子多得是,你们自己找地方住下。没事别来打扰朕,有事……也别来打扰朕。”

    六个女子面面相觑,眼里都闪过了一丝错愕。

    她们显然没料到,新皇会是这个反应。

    为首的春兰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陛下,那……那奴婢们,日常该当什么差事?”

    林砚往枕头上一靠,闭上眼睛,语气漫不经心:“该当什么差事?朕也不知道。你们以前在哪儿当差,就照旧做什么。端茶递水,洒扫庭院,随便什么都行,朕不挑。别来烦朕就好。”

    话说完,他便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再也没了动静。

    六个女子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春兰才对着床榻的方向,轻声道:“那……那奴婢们告退,陛下好生歇息。”

    细碎的脚步声轻轻响起,紧接着,是寝殿门扇被轻轻合上的声音。

    屋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林砚缓缓睁开眼,看着头顶明黄色的帐幔,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魏忠贤送来六个眼线,想钉在他的乾清宫里,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又如何?

    既然要监视,那就让她们监视个够。

    反正他本来就要装傻,本来就要什么都不做,本来就要演一个沉溺美色、胸无大志、懦弱无能的藩王。

    让她们天天看着,正好给魏忠贤递去最“真实”的证据。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砚就被轻轻的脚步声惊醒了。

    睁开眼,那六个女子已经齐齐站在了床前,各司其职,分毫不乱。

    春兰端着温热的洗脸水,夏荷捧着干净的棉巾,秋菊举着打磨光亮的铜镜,冬梅拿着牛角梳子,云溪捧着朝服玉带,晚晴垂手立在一旁,随时听候吩咐。分工明确,动作娴熟,比乾清宫的宫女还要专业数倍。

    林砚看着她们,心里跟明镜一样。

    这哪里是伺候人的丫鬟,分明是魏忠贤精心培养出来的探子,连伺候人的活计,都练到了极致。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闭着眼,任由她们围着自己,穿衣、洗漱、束发、戴冠,全程一言不发,半分异样都没露。

    一切收拾妥当,他站在巨大的铜镜前,看着镜中身着十二章纹龙袍、头戴翼善冠的自己。

    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带着熬夜的青黑,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决绝。

    是破釜沉舟的决绝,还是随波逐流的认命?

    他不知道。

    “陛下,吉时到了,该起驾去皇极殿了。”春兰轻声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砚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站在原地的六个女子。

    “你们就在乾清宫待着,哪儿也别去。”他淡淡吩咐道,“朕今日去主持登基大典,怕是要很晚才回来。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等朕。”

    六个女子立刻躬身行礼,齐声应道:“奴婢遵命,恭送陛下。”

    林砚转身走出了乾清宫,踏入了清晨的微凉秋风里。

    身后,六道目光一直紧紧锁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都未曾移开。

    ---

    登基大典办得异常顺利。

    三辞三让,接受百官朝贺,宣读即位诏书,颁定新年号永熙,大赦天下。

    一切都按部就班,没有半分意外,没有半分波澜。

    林砚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殿下伏在地上、山呼万岁的满朝文武,脑子里想的,却全是乾清宫里那六个女子。

    她们现在在做什么?

    是在翻他的寝殿,找他私下藏起来的东西?

    是在向乾清宫的太监宫女打听他的日常起居、一言一行?

    还是在殿里等着他回去,继续寸步不离地监视他?

    他不知道。

    但他清楚,从今天起,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夜里说的梦话,都可能被一字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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