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阉党与东林党都想把新皇绑上战车


缓步走下御阶,站在众人面前,目光冷冷地扫过满朝文武。

    “吵够了?”他淡淡问了一句。

    没人敢说话,一个个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今天弹劾这个,明天弹劾那个,口口声声说为国为民,证据呢?”他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有证据的,把证据整理好,呈到御案上来。没证据的,回去找证据。找到了,再来跟朕说话。找不到,就别在这皇极殿里,丢大明官员的脸。”

    说完,他转身拂袖,径直朝着殿后走去,只留下一句:“退朝。”

    身后,满朝文武依旧僵在原地,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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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乾清宫,林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后背的龙袍早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几句话,是他穿越过来,当上皇帝之后,说过的最硬气、最有帝王威严的话。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但他知道,如果再让那群人吵下去,这个早朝就彻底废了,他这个皇帝,也会彻底沦为满朝文武眼里的摆设。

    他不想当什么励精图治的千古明君。

    但他也不想当一个被臣子随意架空、任人摆布的傀儡废物。

    至少,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得让他们清楚地知道——谁才是这个天下的皇帝。

    “陛下,”富贵小心翼翼地端上一杯温茶,声音里满是敬佩,“您刚才在皇极殿里,可真威风!那些大人,一个个都被您镇住了,连头都不敢抬!”

    林砚接过茶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威风?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站在御阶上,他的腿都在微微发抖。

    可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因为他是皇帝。

    皇帝,就得有皇帝的样子。

    哪怕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哪怕他只想摆烂苟命,至少,得让人心里怕他。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金砖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林砚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皇帝,真不是人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