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传承
传身教,让后代们走上了济世救人的路。
这条路,会一直走下去。
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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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为东把儿子叫到书房。
“继宗,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爸?“
“我这辈子,总结了一些经验和心得。“李为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我这些年写的一些东西,关于中医、关于道术、关于命理。我想交给你。“
李继宗接过信封,有些激动。
“爸……“
“继宗,我这辈子,经历了太多事。“李为东说,“但我不后悔。我只是觉得,我知道的还不够多,我想做的还有太多。“
“但时间不够了。“
他看着儿子,眼神平静而温和。
“所以我想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你比我年轻,比我聪明,比我有文化。你一定可以做得比我更好。“
李继宗的眼泪流了下来。
“爸,你别说这种话……“
“傻孩子,人总是要老的。“李为东笑了笑,“我这一辈子,值了。能看到你娶妻生子,看到念儿长大,我就放心了。“
他握住了儿子的手。
“继宗,记住我的话。做一个能救人的好医生。不管时代怎么变化,这一点永远不会错。“
“我记住了,爸。“李继宗哽咽着说。
那天晚上,月光洒在四合院里。
李为东坐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月亮。
他想起了1978年的那个夜晚,他刚刚重生,迷茫而惶恐。
他想起了这一路走来的所有艰难险阻,所有帮助过他的人,所有他救过的人。
他轻轻地闭上了眼。
这一世,他活得很精彩。
(全书完)
第一百二十八章:重生1978
一九七八年,春。
川西的山村里,桃花开了。
李为东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屋顶那根被烟火熏黑的横梁。横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在晨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混着隔壁厨房飘来的柴火烟气,还有锅里熬粥的米香。
他怔怔地望着那根横梁。
不对。这不是他的房间。他的房间在省城医院家属院里,是三室一厅的单元房,墙上挂着患者送的锦旗,书架上摆着他用三十年和无数个通宵换来的医学著作。可这里——
他动了动手指,触到了身下粗糙的棉布被单,还有硬邦邦的木板床。掌心传来的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的心脏骤然收紧。
“为东!醒了没?“
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几分急切。李为东浑身一震——这个声音,他有多少年没听到了?
门帘被掀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进来。中等身材,皮肤黝黑,颧骨高耸,眉宇间有一股山里人特有的倔强。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袖口打着补丁,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是父亲。李德福。
李为东的鼻头骤然一酸。记忆里,父亲在一九八七年冬天走的,走的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肝癌晚期,疼得整夜睡不着觉。他用尽了后世所有的方子,也没能挽留住父亲。那时他已经小有名气,可在父亲面前,他仍然是个无能为力的孩子。
“发什么愣?“李德福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烧是退了,但还是有些烫手。这病才刚有些起色,别急着下地,再躺两天。“
“爸……“李为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李德福的眉头皱了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粗布小包,展开来,里面是几包用旧报纸裹着的药粉。“昨天去镇上抓的药,你王叔说这次换个方子试试。我跟你说,年轻人,得爱惜身体。你这场病来得猛,烧了三天三夜,我和你娘都担心死了。“
李为东努力让思绪回到眼前。眼前的一切太不真实了——父亲还活着,母亲还在灶房里忙活,弟弟妹妹们还在院子里嬉闹。而他,一个四十五岁、在省城医学院当了二十多年教授的中医专家,此刻却躺在李家沟的老屋里,变成了一九七八年十九岁的自己。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是光滑的、年轻的,没有中年后日渐稀疏的头发,没有熬夜写论文熬出来的眼角细纹。这是十九岁的自己。
——他重生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
李为东使劲掐了自己一下,疼痛感清晰而真实。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记忆如潮水般涌回——一九七八年三月,他刚满十九岁,年前那场大雪后受了寒,开春后持续高烧不退,赤脚郎中父亲用尽了办法,县城诊所的医生都说这孩子怕是要废了。最后是靠着一剂麻黄汤加减,勉强把烧退了,但身体虚得厉害,连下床都费劲。
而在那之前——在“之前“的那个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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