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针指人心
一是取了她自己的名字,二是念着林砚。
他循着记忆中的方向,朝着城西走去。一路上,他看到了太多的苦难:一位老妇人跪在路边,抱着死去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却无人上前安慰;一个年轻的男子,躺在墙角,气息奄奄,身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显然是染上了瘟疫的余毒;还有几户人家,门口堆放着简单的行李,似乎是准备逃离这座可怕的城池,却又不知该去往何方。
林砚的心里一阵刺痛,他能想象到,吕玲晓当年在这里,看到这样的景象,心中是何等的焦急与心疼。她一定是不分昼夜地救治患者,耗尽了自己的心血,才最终倒下的。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的魂牌,轻声说道:“玲晓,我来了,我来看你了,也来看一看,你用生命守护的这片土地,还有这些百姓。”
走到城西,街道比其他地方更加破败,两旁的房屋大多已经废弃,杂草丛生,偶尔有几声乌鸦的啼叫,更添了几分凄凉。林砚四处张望,终于在街道的尽头,看到了一间小小的医馆,医馆的牌匾已经破旧不堪,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但林砚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上面写着“晓砚堂”三个字——那是吕玲晓的字迹,是她亲手写下的。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快步走上前,推开了医馆的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打破了这里的寂静。医馆里一片狼藉,桌椅倒在地上,药罐摔得粉碎,地上散落着干枯的草药,还有几根散落的银针,墙上还挂着一幅泛黄的画像,画中是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眉眼温柔,正是吕玲晓。
林砚走进医馆,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银针,那是吕玲晓常用的银针,针身光滑,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他又走到墙边,轻轻抚摸着画像上吕玲晓的脸庞,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眼眶瞬间红了。
“玲晓,我来了,我找到你的医馆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悲伤,“你在这里,一定受了很多苦吧?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没能陪在你身边,没能保护好你。”
他将魂牌从心口的衣袋里拿出来,轻轻放在画像前,又将捡起的银针放在魂牌旁边,轻声说道:“玲晓,你的银针,我替你收好,你的医者之心,我替你传承。我一定会查明,瘟疫的真相,查明你死亡的真相,不会让你白白牺牲,不会让那些伤害你的人,逍遥法外。”
就在这时,医馆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老者走了进来,老者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长衫,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警惕。他看到林砚,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砚站起身,转过身,看着老者,微微颔首:“在下林砚,是吕玲晓的故人。听闻她在这里离世,特来祭拜,顺便探寻一下她死亡的真相。不知老先生是?”
听到“吕玲晓”三个字,老者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悲伤与惋惜:“原来是林公子,久仰大名。老身姓陈,是这颧浅县的老住户,也是当年,亲眼看着吕姑娘在这里救治百姓的人。”
林砚心中一动,连忙说道:“陈老先生,求您告诉我,玲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传闻说她是染病而亡,可我不信,她医术高明,怎么会轻易染上瘟疫?还有,这里的瘟疫,来得蹊跷,去得也诡异,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陈老先生叹了口气,走到墙边,看了一眼吕玲晓的画像,语气沉重:“吕姑娘,是个好人啊,是个真正的医者。她刚来颧浅县的时候,瘟疫正严重,百姓死伤无数,官府不管不顾,甚至还封锁了城门,不让百姓外出,也不让外来的医者进来。是吕姑娘,冒着生命危险,冲破封锁,走进了这座城,开了这间晓砚堂,免费为百姓诊治,不分昼夜,从不间断。”
“她的医术很高明,用银针和草药,救活了很多人。一开始,百姓们都很感激她,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城里的瘟疫越来越严重,很多被吕姑娘救活的人,又再次染病,而且病情比之前更重,很快就死了。”陈老先生顿了顿,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恐惧,“有人说,是吕姑娘的医术不行,是她治死了人;还有人说,是吕姑娘带来了瘟疫,是她害了大家。流言蜚语越来越多,有人开始辱骂她,甚至有人砸了她的医馆。”
林砚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心中的怒火与心疼交织在一起。他知道,吕玲晓那么温柔善良,那么认真负责,怎么可能治死人,怎么可能带来瘟疫?那些流言蜚语,一定是有人故意散布的,是有人想害死吕玲晓。
“那后来呢?”林砚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玲晓她,到底是怎么染病的?”
陈老先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吕姑娘发现,这场瘟疫,并不是普通的瘟疫,而是有人故意投放的毒,那些再次染病的人,并不是复发,而是被人再次下了毒。她开始暗中调查,想要找出投放毒药的人,想要查明真相。可没想到,她的调查,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那些人开始暗中迫害她。”
“有一天晚上,我路过这里,看到几个黑衣人闯进了医馆,与吕姑娘发生了争执。我不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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