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军备升级,得造钢铁啊!


,翻了一翻:「不多,也就是丝帛之半数。」

    「蜀中制造亦是不易,你也知晓,这山路难行,运出来更是费劲,半价,这已经是兄弟价了。」

    「半价————」

    货郎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丝帛那是硬通货,这纸虽然贵了点,但胜在轻便,这一箱子纸能顶多少卷竹简?

    而且这卖相————

    「成!」

    货郎一咬牙:「只要货好,咱们今後便长久合作!」

    「那是自然。」

    陈默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不过咱们老规矩,不收铜钱,只要金饼、战马和精铁。」

    「善!」

    两人在山风中击掌为誓,约定了下一次碰面的日期。

    看着魏国货郎那视若珍宝地捧着纸箱远去的背影,陈默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森然的冷意。

    「买吧,多买点。」

    「你们买得越多,咱们大汉的刀,就磨得越快。」

    山风呼啸,卷起几片落叶。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这无人知晓的深山之中,已然悄无声息地打响了第一枪。

    古城乡,江北大营。

    校场之上的风,似乎都比别处喧嚣了几分。

    二十余日的魔鬼操练,犹如烈火烹油,将这四千余人的杂牌军狼狠地过了一遍筛子。

    剩下的,虽还称不上百链精钢,却也去了大半的渣滓。

    刘祀负手立於点将台上,目光紧紧锁死在台下那六十余名昂首挺胸的汉子身上。

    这六十多人,个个身形彪悍,目光坚定,最显眼的是他们右臂之上,皆缠着一条墨黑色的布带。

    这是身份的象徵,是实力的证明,更是肉食的保障。

    「都督,这帮小子如今傲气得很,自封叫什麽玄巾军」,说是要给都督做亲卫中军。」

    老黑站在一旁,嘴里叼着根草棍,语气里却透着股子掩饰不住的得意。

    「玄巾军————」

    刘祀咀嚼着这个名字,微微颔首:「名号倒是不错,准了。

    但他心中却暗自叹了口气。

    四千人啊!

    整整四千人的基数,又是流民又是死士,这般没日没夜地折腾了快一个月,真正能从那残酷的决斗和考核中脱颖而出,算得上「精锐」二字的,竟然只有区区六十余人。

    直到此刻,刘祀才真正掂量出历史上高顺那八百「陷阵营」的含金量。

    「兵贵精不贵多,古人诚不欺我。」

    刘祀目光灼灼,心中暗暗发狠:「六十人太少了,还不够塞牙缝的。若是能给我凑出八百个这样的玄巾」死士,这江北营才算是真正成了气候,到时候莫说是南中叛军,便是那曹魏的虎豹骑,老子也敢去碰一碰!」

    正当他在这儿畅想未来宏图之时,一阵刺耳的金铁撞击声,将他的思绪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哐当——!」

    老黑带着几个亲兵,呼哧带喘地搬来两个巨大的竹筐,重重地放置在点将台下。

    竹筐里装的不是别的,全是断裂的枪头、卷刃的刀片,散发着一股子废铁特有的锈蚀味。

    「都督————」

    一直负责後勤庶务的向宠,此刻那张温润的脸庞上,却写满了心疼与焦急,就连平日里那从容的语调都变了形:「咱们要都这麽着练兵————不成啊!」

    他指着那两筐废铁,痛心疾首道:「这才半日功夫,又废了两筐!若是照这个毁法,不出三个月,咱们江北营就得拿着木棍上阵了!」

    一旁的牙将王景也是苦着一张脸,附和道:「是啊都督。这年头,军中最精贵的除了战马,就是这铁家夥。一把上好的环首刀,那得一个铁匠打磨好几日的苦功夫。」

    「如今咱们这般用法,不仅丞相那边知道了要责罚,只怕营里的那些军匠都要造反了!」

    老黑在旁翻了个白眼,虽然没敢开口,但那眼神分明也在说:「也就是您敢这麽造,换个人早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刘祀闻言,眉头微蹙,迈步走下高台,来到那竹筐前。

    他随手捡起一把断折的环首刀。

    这刀为了训练安全,明明并未开刃,有些甚至是半开刃的钝刀。

    可即便如此,那厚实的刀背上依旧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豁口,有的地方甚至直接崩断了,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生铁茬子。

    再看那一堆堆积如山的废铁,足足有十几筐之多,堆在那儿像是一座座小坟包,触目惊心。

    「这损耗————确实有些离谱了啊。」

    刘祀掂了掂手中的断刀,心中也是纳闷。

    「嘿,都督您看,连您自己都觉着离谱了————」

    老黑终於敢在这个时候,摸一摸老虎的「屁股」,顺势说上一句公道话。

    刘祀一时间若有所思。

    他虽然推崇实战对抗,但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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