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家人
似的!也不知道张罗着找个对象!
你看看你二哥,比你大不了两岁,孩子都快生了!你再看看你大姐————」她开始里啪啦地数落。
张椿波听得不耐烦,把手里一个饺子捏得有点变形:「妈,你别念叨了。我心里有数!再说了,你咋知道我没看好的人呢?」
这话一出,王桂芬立刻来了精神,眼睛放光:「谁啊?哪家的小夥子?跟大嫂说说,回头让你大哥找人打听打听去!」
「哎呀,大嫂!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们别瞎操心了!」张椿波脸一下子红了,又羞又恼。
屋里顿时响起女人们善意的哄笑声。
张景辰也笑着摇了摇头。
他走到板凳边,打开自己的帆布包,从里面掏出两顶帽子。
一顶是藏蓝色的羊剪绒棉帽,帽檐宽大厚实;另一顶是深灰色带护耳的针织帽,样式新颖。
「爸,妈,试试这个。」他把帽子递过去。
张华成接过那顶藏蓝色的,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摸了摸厚实的绒毛,脸上没什麽表情,但眼神里透出一丝满意。
李淑华则喜滋滋把手上面粉在围裙上蹭了蹭,拿起那顶针织帽,翻来覆去地看:「哟,这帽子样式真新鲜,摸着也软和。」
这时,张椿波也凑了过来,扒拉着张景辰的包,一眼就瞧见了里面还有一顶鲜艳的红色帽子,帽顶上还有个可爱的小啾啾。
她立刻伸手去拿:「二哥,这顶红的肯定是给我的吧?真好看!」
张景辰赶紧把包拿开,护住那顶红帽子:「去去去,这个是你二嫂的!」
张椿波立刻撅起了嘴,一脸怨念:「二哥你变了!你结婚前对我最好了,现在心里就只有二嫂!」
张景辰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废话,我这不是结婚了麽?」
张椿波被他噎得直翻白眼,逗得李淑华和王桂芬又笑了起来。
张华成已经试着戴上了那顶羊剪绒帽,对着墙上巴掌大的小镜子照了照。
帽子大小正好,衬得他严肃的脸都多了几分精神气。
李淑华也戴上了针织帽,护耳放下来,暖和又俏皮。
「真合适,真暖和!好看。」
李淑华爱不释手,又问,「老二,这帽子不便宜吧?在哪儿买的?咱县里供销社好像没这样式。」
张景辰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脸上表情不变,语气随意地说:「在大兰县买的。那边针织厂多,东西花样新,质量也好,价钱还比咱这边便宜。」
「大兰县?」李淑华抓住了重点,停下照镜子的动作,疑惑地看着他,「你去大兰县了?跑那儿干啥去了?」
她这一问,炕上的张华成也擡起了头,目光锐利地看过来。
王桂芬和张椿波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望向张景辰。
屋里的气氛微微变了。
张景辰知道正题来了,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认真:「昨天跟几个朋友搭伴去大兰县转了转,看看有没有什麽好路子。」
他略去了遇劫和救人的惊险,刻意美化了过程,「正好认识了一个朋友,是那边红光鞭炮厂的一个领导。聊得挺投缘,人家答应帮忙,能从厂里直接拿点货出来,让我拉回咱们县卖卖试试。」
他话说得简洁,但信息量不小。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收音机里诸葛亮还在慢悠悠地唱「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父母对视了一眼,眼神都有些惊疑不定。
张华成把帽子摘下来放在炕沿上,坐直了身体,盯着张景辰:「红光鞭炮厂?你还认识那儿的领导?谁介绍的?」他明显知道这个厂子,语气里带着审视。
「吕强,吕哥介绍的。我之前不是在煤厂干过几天麽,就是吕强的煤厂。
一直跟他处得不错,这趟去大兰县就是跟他去的,正好他认识那厂里的人,就牵了个线。」
张景辰对答如流,逻辑上也说得通。
张华成眉头皱了起来,旱菸也不抽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炕席。
他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个二儿子了。以前总觉得他毛躁、不踏实、满嘴跑火车。还爱打牌。
可最近这几个月,这小子确实变了样。知道顾家了,还跑去煤厂干那麽累的活。
现在,居然不声不响跑去了大兰县,还搭上了鞭炮厂的人脉?
听着有点玄乎,可看他说话的样子,又不像在胡诌。
「那你是啥意思?」张华成沉声问,「想倒腾鞭炮?」
「嗯。」张景辰点头,目光坦然地迎着父亲的审视,「爸,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得买点鞭炮烟花,市场肯定有。
我从厂里直接拿货,成本比从二道贩子手里拿低,有赚头。投资也不算太大,我想试试。」
他语气坚定,「就算————就算最後赔了,我也认。就当买个教训,长长见识,O
张华成没说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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