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使者西行


气质。所以我相信,他们一定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

    队伍继续西行。第一天平安无事,傍晚时在一个小村落借宿。村民听说他们是去灵族那里学习的使者,既好奇又敬畏,拿出了最好的食物招待。

    夜里,傅说独自在院中仰望星空。太行山方向,星光似乎格外明亮。他取出玄鸟玉佩,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契先祖,”他低声说,“若您在天有灵,请保佑此行顺利,保佑两族能真正和解。”

    玉佩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

    第二日,队伍进入丘陵地带,路开始难走。中午休息时,傅说摊开地图,研究路线。

    “按王上给的指引,青丘结界在太行山主峰西侧的一处山谷。”他指着地图,“但这里山路纵横,没有向导很容易迷路。”

    “王上不是说,玉佩会指引方向吗?”子渔问。

    “话虽如此...”傅说皱眉,“但我们也不能完全依赖玉佩。我建议,我们在山脚下找一个熟悉地形的向导。”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众人警觉地回头,只见一骑快马飞奔而来,马上是一名王宫侍卫装束的年轻人。

    “傅大人!等等!”来人大喊。

    傅说示意队伍停下。来人冲到近前,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递上一封密信:“王上急件!”

    傅说拆开信,面色逐渐凝重。信是武丁亲笔,字迹匆忙:

    “傅说如晤:

    使团出发后,朝中再生变故。甘盘虽闭门,但其子甘盘午联合数名老臣,上奏反对与灵族往来,称此为‘背弃祖制,自毁根基’。更严重的是,昨夜有不明身份者潜入宗庙,试图盗取契先祖遗物,被守卫发现后逃脱。现场留下此物。”

    信后附着一小片黑色的羽毛,羽毛根部有暗红色的斑点,如同干涸的血迹。

    傅说仔细察看羽毛,心中一沉:“这是...巫鹄族的羽毛?”

    “王上也是这么判断的。”送信的侍卫低声道,“王上说,复兴派可能已经潜入殷都,他们的目标很可能是破坏两族和谈。王上要您加倍小心,同时加快速度,务必与青丘建立联系。只有两族正式结盟,才能让复兴派的阴谋破产。”

    傅说将信收好,面色凝重:“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王上,我们会加快行程,也会提高警惕。”

    侍卫行礼后,骑马返回。傅说召集使团成员,简单说明了情况。

    “从今天起,夜间值守加倍。”傅说下令,“所有人武器不离身,保持警惕。但我们也不能因此退缩——正因为有人阻挠,才说明我们做的是对的。”

    众人神色严肃地点头。他们都是武丁精心挑选的人,既有才能,也有胆识,对此行的重要性心知肚明。

    队伍再次出发,但气氛已经不同。每个人都更加警觉,目光不时扫视周围的山林。

    第三日傍晚,他们终于抵达太行山脚。这里有一个依山而建的小村落,村民以狩猎和采集为生。傅说决定在这里过夜,同时寻找向导。

    村落的长老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听说他们要进山找“灵族”,连连摇头:“山里确实有灵族,但他们不喜外人打扰。而且最近山里不太平。”

    “不太平?”傅说警觉地问。

    老人压低声音:“上个月开始,山里常有怪事。有人看到黑影在林中穿行,有猎户的陷阱被破坏,还听到过奇怪的歌声...不是人唱的。”

    子渔追问:“是什么样的歌声?”

    “说不好,像是女人在哭,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叫。”老人心有余悸,“村里人都说,是山神发怒了,或者是...那些古老的东西苏醒了。”

    傅说和子渔交换了一个眼神。老人描述的,很可能就是复兴派或巫鹄族的活动迹象。

    “老人家,我们必须进山。”傅说诚恳地说,“这不仅关系到我们个人,更关系到两族的未来。如果您知道进山的路线,或者能推荐向导,我们感激不尽。”

    老人看着傅说腰间的玄鸟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这玉佩...能给我看看吗?”

    傅说犹豫了一下,还是解下玉佩递过去。老人接过玉佩,仔细端详,手指颤抖地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这...这是...”老人声音发颤,“我在年轻时,见过类似的纹路。那时我跟父亲进山采药,迷了路,差点死在山里。是一个白衣女子救了我们,她佩戴的饰品上,就有这样的纹路。”

    傅说心中一喜:“那女子可是灵族?”

    老人点头:“她自称来自青丘,还告诉我们出山的路。临别时,她说‘若有人持此纹路信物来访,当以礼相待’。这么多年了,我以为那只是梦...”

    他将玉佩还给傅说,态度完全转变:“明天一早,我亲自带你们进山。我知道一条小路,虽然难走,但能避开许多危险。”

    “多谢老人家!”傅说深深一揖。

    当夜,使团在村中借宿。傅说躺在简陋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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