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亲
来,父母皆是如此,温韬则更加严重。
温瑄脸色涨得通红,瞬间被按到地上,落地的一刹那,空地便被砸出一个大坑。
温瑄眼角冒出鲜血,恭敬道:“不知前辈,与我有何恩怨,还请现身一见!”
这话一出,魏腾披头散发的来到仨人眼前,温韬面露不可思议之色,他注视着魏腾身影,发现他与之前截然不同。
就算是脱胎换骨一般。
如今的魏腾英姿飒爽,长发飘逸,身披血袍,身材更是纤瘦,犹如返老还童一般气势更甚以往。
魏腾并没有回应温瑄的话,而是扭头看向温韬,质问说道:“昔日我在朝堂上,问你,仙人和凡人之间怎么选,你选凡人,如今你怎么选?”
温韬知道魏腾时常不安常理出牌,至于两个答案,无非就是让他表明一个对修仙者的态度罢了,于是他坚定道:“我选仙人!”
魏腾面色复杂,打量着他的妻儿,眼中红芒一闪而过,心中狂喜不已,指了指又问道:“我要你在你的发妻和儿子中选一个,你怎么选?”
这话一出,温韬一脸茫然,瞳孔一阵微缩,呆呆的看着妻儿,以往的回忆在他脑海中涌现,现在选择哪一个无疑是在他心尖挑肉。
温韬注视着雪冰云眼中透露着无奈,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然后使一个眼色,轻声道:“雪儿,如今瑄儿为了救我们已是担了巨大的风险,我们断然不能再让他处于危险之中。”
雪冰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只要我们死了,瑄儿才能更好的活着,修仙之路上便可再无拘束!”
说罢,两人目光一致使出浑身力气,在温瑄身上轻轻打上一掌,温瑄最后似流星一般飞了出去。
温瑄回过神来,已经在一片密林深处,温瑄站起来,只见远处血色雷光下,传来一阵惨叫,那正是母亲的声音。
“娘!”温瑄哽咽地喊道,心中犹如尖刀刺入,眼角泪光闪动,刚想要折返却被金蝉子透出识海指着鼻子训斥:“小子,你爹娘好不容易把你送出来,你还想回去送死吗!”
金蝉子又继续说道:“小子,他们命中早已注定这就是现实,而你现在唯一做的只有修炼!”
这话一出金蝉子遁入识海中,数道剑光长虹从北麓城向着密林奔来,温瑄数了几下来者只在少数,便飞快向着密林深处遁逃。
他捂住胸口,嘴角淌出鲜血,刚才被威压震慑,仿佛全身骨头都要碎裂一般,虽然骨骼筋脉已经被功法血液强化,但刚才在那股威压下,自己的宛如薄纸一般吹弹可破。
“目前宗门尚不能回,只能寻一处安静之地来疗养伤势了?”温瑄目光一扫密林,踏着金蝉速度越来越快。
后面追赶之人,也并非善类,他们是玄天门的四个剑修,虽然这些剑修修为只是在炼气期三四层左右,可以用秘法或者用绿剑将他们击杀。
温瑄眉头一皱,思来想去风险太大,玄天门只能日后徐徐图之,不能呈一时威风。
忽然他倏地停住,神识浅浅绵延几十里,终是发现一根通天古树,心念一动,金蝉翅膀飞快扑动,最后在古树前驻足。
古树高约百丈,通体翠绿,枝叶繁茂,树叶微微发黄,通体冒着丝丝灵气,
他目光一扫四周,方圆十里却是一片空地,他不假思索,便已确定心中所想,喃喃自语道:“此树倒是不错的修炼场所。”
他二话没说,心念一动,绿光从储物戒中飞出,之后驱使着绿剑将整个古树掏空,最后躲了进去。
而洞口则是由一块从密林中牵引的怪石堵上。
树洞里不大不小,足以蹲下一人,温瑄盘坐在其中,大口喘着粗气,待心神缓和后,便开始修炼《五气养元经》。
如今随已是炼气期二层,但在修仙界依旧处于蝼蚁阶段,一旦遇到元婴强者就只有饮恨归天的份。
《五气养元经》本是一种五行转化之法,能够转化五行之气转化成自己的力量,从而增强实力。
说罢,他便开始修炼起来,随着古树内壁上的绿色木属灵气在他体内凝聚,隐隐感觉快要出现第三个气旋,他脸上惊喜起来:“照这样的速度,用不了多久我便可突破筑基期。”
金蝉子透出识海,观察了温瑄的状态,说道:“小子,你真以为这么简单,等着吧,别嘚瑟了,等会儿第三个气旋又该散了。”
说罢,丹田中的第三个气息瞬息散去,温瑄脸上喜色也荡然无存,这时他才知道修炼只能夯实基础,稳扎稳打,万万不能操之过急。
温瑄淡淡开口道:“再来!”
温瑄盘膝而坐,屏气凝神,这时树外响起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四个白衣剑修飘然落在古树前,一个看起约莫二十岁左右的清秀消瘦马姓弟子,目光一扫周围,沉吟少许道:“我方才看见那人往这边来了,怎么?我看错了?”
他忽然眼中冒光,神识展开,将方圆几十里之内的一切看的真真切切。
温瑄当然也感受到这种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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