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难道你重活一世还要重复上一世
…”
“下一把火……”
“就烧在他盐运衙门的房顶上!”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河水拍打船舷的哗啦声!
官船上所有兵丁,包括几个领头的校尉,都被这赤裸裸的、带着焚天烈焰般杀意的威胁震得目瞪口呆,握着弓箭的手都在发抖!
烧了价值巨万的货,烧了锦云行会的命根子,现在……还要烧盐运衙门?!
这已经不是疯子了!
这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卢定方在船舱里听到这声音,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脸色惨白如鬼,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苏渺说完,不再看那些官船一眼,仿佛那只是一群土鸡瓦狗。
她猛地转身,玄色的披风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回船!”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直接响在灵魂深处的奇异嗡鸣,毫无征兆地在夜空中荡开!
苏渺的脚步猛地一顿!
左臂深处,那被焚心丹强行激发、被乌沉金针和墨莲寒气束缚的暗金熔岩之力,如同受到了某种更高层次、更冰冷秩序的召唤,骤然狂暴地冲击起来!
“噗——”
这一次,她再也压制不住,一口滚烫的、带着浓郁暗金光泽的鲜血狂喷而出,溅在玄铁面具上,顺着下颌流淌!
“苏渺!”萧暮渊和时惊云同时惊吼,上前搀扶。
苏渺却猛地抬手,制止了他们。
她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面具上流淌的暗金血渍,深陷的眼窝死死盯向火光之外、运河上游的黑暗深处!
那里,一艘没有任何灯火、如同幽灵般的黑色楼船,不知何时悄然停泊。
船头,一道素白如雪的身影静静伫立,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又仿佛超脱于这血火凡尘。
谢子衿!
他深邃如寒潭的目光,穿透了燃烧的火焰和混乱的河面,精准地、冰冷地锁定了苏渺喷血的身影和她那条暗金涌动的左臂。
他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玉、刻满繁复暗金符文的黑色圆盘,正缓缓悬浮旋转着。
圆盘中心,一个幽暗的漩涡无声旋转,散发出无形的、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吸力!
锁灵匣的核心符盘!
“看来……”谢子衿清冷的声音,如同直接在苏渺的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兴味,“这‘货’的成色……”
“需要本官……”
“亲自‘验’了。”
“追浪”号底舱密室。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
焚心丹催发的病态亢奋如同退潮般急速消散,留下的是掏空五脏六腑的极致虚弱和更甚从前的剧痛反噬。
苏渺瘫在冰冷的草席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牵扯着左臂深处被强行“安抚”的熔金邪脉,发出细微的、如同金铁在冰水中淬裂的**。
玄铁面具滑落一旁,露出惨白如金纸、冷汗涔涔的脸。
额角眉心,那点七彩蛊髓印记光芒黯淡,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熄。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嘴角、下颌淋漓流淌的暗金色血渍,在昏暗油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呃……”又一口带着暗金光泽的逆血涌上喉头,被她死死咬住牙关咽下,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
“别动!别运劲!”时惊云半跪在侧,眼窝深陷,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苏渺那条暗金虬结的左臂,声音嘶哑尖锐如同砂纸摩擦。
他手中三根乌沉金针急速震颤,针尾镶嵌的赤红晶石发出濒临破碎的哀鸣,竭力疏导着那因焚心丹药力消退、锁灵符盘引动而再次狂暴起来的能量乱流。
他指尖早已被狂暴能量反震得皮开肉绽,鲜血混着药泥,却浑然不觉,全副心神都系在那条非人的手臂上。
“乌沉金针快撑不住了!锁灵符盘在引动她体内的本源躁动!必须找到替代的镇压物!寒潭墨莲粉呢?还有没有?!”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污的脸扭曲着,朝守在门边的石岩嘶吼。
石岩沉默地递上一个空了大半的黑玉小瓶。
时惊云一把抓过,将仅剩的墨黑粉末尽数倒进烈酒,捏开苏渺的嘴就要灌下。
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是萧暮渊。
他半跪在苏渺另一侧,海鲨的凶戾被一种深沉的凝重取代。
他看着时惊云手中那碗如同毒药的墨黑酒液,又看向苏渺惨白如纸、气息奄奄的脸,眼神复杂如渊。
“不能再灌了!”
萧暮渊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墨莲寒气入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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