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船撞上暗礁了


吹过姑苏城鳞次栉比的黛瓦白墙,吹过青石拱桥下泛着油光的河水,也吹进了“锦绣速达”江南分号那间尚弥漫着新漆与桐油气息的厅堂。

    厅堂临水而建,推开雕花木窗,便能见乌篷船在狭窄的水巷中无声滑过。

    此刻,厅内气氛却凝重如铁。

    苏渺裹着一件半旧的玄色斗篷,蜷在铺着厚厚锦垫的圈椅里。

    斗篷的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毫无血色的脸,只露出一个尖削苍白的下巴。

    锁魂玉镯温润的凉意紧贴腕骨,如同永恒的枷锁。

    心脉深处那缕被强行禁锢的火种,在玉镯内蕴的力量与顾九针夺元针法的双重压制下,维持着一种近乎停滞的微弱搏动。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那场运河刺杀残留的隐痛。

    铁蛋站在下首,一身簇新的深蓝锦缎劲装,腰悬“金翎急令”的玉牌(江南分号升级的象征)。

    脸上那道被刘奎临死反扑留下的新疤,从颧骨斜划至耳根,非但没损其彪悍,反而添了几分煞气。

    他声音低沉,如同压抑着风暴。

    “东家,都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