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深夜的神秘探索


山洞里浓三倍。

    “果然是个好地方。” 他嘴角微扬。这趟没白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洞外传来鸟叫,清脆得很。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骨节发出 “咔咔” 的响。浑身充满了劲。

    “该走了。” 他拿起铁剑,又看了看那堆干草和破道袍,“谢谢了,前辈。”

    对着空无一人的山洞拱了拱手,他转身走出洞口。晨露打湿了他的布鞋。

    站在坡顶,他望向山脉深处。那里云雾缭绕,正是地图上黑风谷的方向。

    “就去黑风谷看看。” 他握紧铁剑,眼神坚定。风吹起他的破褂子,猎猎作响。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那堆干草突然燃起幽蓝的火苗,瞬间化为灰烬。

    灰烬里,飘出一缕青烟,在空中凝成个模糊的道人身影,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小家伙,有老夫当年的影子……” 青烟散去,山洞恢复寂静,只剩晨光流淌。

    张垚顺着山坡往下走,铁剑在手里掂着,步伐轻快。他的破褂子上沾着血,却挡不住眼里的光。

    路过那片灌木丛时,他特意绕开了有荆棘的地方。昨晚被勾破的裤腿还在渗血。

    “得找些草药敷敷。” 他想起李爷爷教的,哪种草能止血。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闻到股药香。顺着香味找过去,发现片药圃。

    药圃不大,种着些他认识的草药:止血草、消炎花…… 还有些不认识的,开着紫色的花。

    “有人打理?” 他惊讶。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药圃?

    药圃中央有间小木屋,门虚掩着,烟囱里没冒烟。

    他握紧铁剑,一步步靠近木屋。心跳又开始加速,像擂鼓。

    走到门口,他侧耳听了听,屋里没动静。他轻轻推开门,“吱呀” 一声。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张木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个药碾子,落了层薄灰。

    “看来人走了没多久。” 他放下心,走到桌边。药碾子里还有没碾完的药末。

    墙上挂着串晒干的草药,他认出有几样是治外伤的。“正好用得上。”

    他摘下几株,用石头砸烂,敷在腿上的伤口。草药有点凉,刺痛感减轻不少。

    他又找了找,在柜子里发现个布包,里面有三个麦饼,已经硬了,但没坏。

    “太好了!” 他拿起一个,狠狠咬了一大口。干得噎人,他却吃得很香。

    吃着麦饼,他打量着木屋。墙上挂着幅画,画的是片瀑布,旁边写着 “云溪”。

    “云溪…… 和剑上的‘云’有关?” 他心里嘀咕。这地方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在木屋里转了圈,没找到别的东西。他把剩下的麦饼揣进怀里,“谢谢了,主人。”

    走出木屋,他看向药圃里的紫色花。混沌纹突然又热了,比在山洞里还烫。

    “这花有问题?” 他走过去,蹲下身细看。花瓣边缘泛着银光,很特别。

    他刚想摘一朵,花突然动了!花瓣猛地合拢,像只手,抓住了他的指尖。

    “什么东西!” 他吓了一跳,猛地甩手。花瓣却越收越紧,尖刺刺破了他的皮肤。

    血珠滴在花瓣上,紫色的花突然颤抖起来,发出 “嗡嗡” 的轻响。

    他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指尖往上涌,不是灵气,带着点甜腥味。

    “不好!” 他想起《混沌经》里说的 “异种精气”,忙用混沌之力去挡。

    青金色的光从指尖冒出,与那股力量撞在一起。紫色的花 “啪” 地炸开,成了粉末。

    粉末落在地上,长出丛青草。他摸着指尖的伤口,心有余悸。“这花是妖物?”

    混沌纹还在发烫,似乎在提醒他危险。他不敢多待,快步离开药圃。

    走了约一里地,他回头望,药圃和木屋被密林遮得严严实实,像从未存在过。

    “怪事真多。” 他摇摇头,继续往黑风谷的方向走。铁剑在手里,更稳了。

    中午时分,他走到一条河边。河水清澈,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

    他脱了鞋,走进河里。水刚没过脚踝,冰凉刺骨。他弯腰掬起水,大口喝着。

    喝够了,他洗了把脸。水面映出他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脸瘦,但眼神亮得惊人。

    左脸颊有道新添的疤痕,是刚才被妖花划的。他摸了摸,不疼了。

    “变化真不小。” 他自嘲地笑了笑。半个月前,他还只是个放牛娃。

    突然,水面晃动起来。不是风,是水下有东西在动。

    他猛地后退,踩在岸边的湿泥上,差点滑倒。铁剑横在身前。

    水面 “哗啦” 一声,窜出条水蛇,足有胳膊粗,鳞片是墨绿色的,带着黄斑。

    “又是妖兽!” 他心一沉。这蛇的气息,比之前的妖狼还强。

    水蛇吐着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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