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章并州的傲慢


划破了混乱的声响,“闻喜虽小,却也有千余守军,城防坚固,粮草充足。真打起来,你这五百狼骑未必能讨到好处,反而会损兵折将,回去没法向丁原交代吧?”他说话时,目光落在侯成的马前,并州狼骑的骑士们正挣扎着爬起来,却被城上的箭雨压制着,无法归队,鲜血顺着草叶流下,在晨光下泛着暗红的光,与青绿的草地形成刺眼的对比。

    侯成的脸色很难看,像吃了黄连一样,又青又紫。他没想到闻喜的守军反应这么快,床弩的威力这么大,更没想到张昭的护身内力如此强劲,箭雨竟伤不到他分毫。他原本以为,凭着并州狼骑的威名,只需一轮箭雨就能让对方屈服,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年轻人。

    “撤箭!”他咬牙下令,声音里带着不甘和一丝慌乱,“但张昭,你给我记住——丁原大人不会善罢甘休!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侯成双手勒住战马的缰绳,目光扫过倒地的战马和受伤的骑士,脸色愈发阴沉。他想下令冲锋,却又犹豫,闻喜城城上的床弩威力太大,一旦冲锋,损失只会更大,可就这么撤了,又实在丢不起这个脸,毕竟是并州狼骑,还从没这么狼狈过。

    就在侯成迟疑的瞬间,张昭突然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随后发出一声长啸。这声啸声没有刻意拔高,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像一阵狂风扫过战场,带着混元气劲的震荡之力,远远传开,连城头上的旗帜都被震得猎猎作响。

    狼骑的战马纷纷不安地刨着地面,有的甚至人立而起,嘶鸣着,骑士们费了好大劲才稳住坐骑。侯成的黑马也晃了晃,前蹄抬起,差点将他甩下去,他死死攥着马缰,手臂青筋暴起,才勉强稳住身形,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头晕目眩。

    啸声过后,张昭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侯成,回去告诉丁原,闻喜归司隶,不归并州。若他真想为大汉效力,不如先管好并州的匈奴和鲜卑,别让他们再南下劫掠百姓,残害边民。至于河东之事,就不劳他费心了。”

    侯成咬了咬牙,腮帮子鼓鼓的,眼中满是怨毒,却知道再僵持下去也没好处。他狠狠瞪了张昭一眼,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在骨子里,然后挥臂下令:“撤!”

    狼骑们纷纷拨转马头,开始有序撤退,受伤的骑士被同伴拉上马背,只剩下那些马还在挣扎,四肢蹬着地面,鲜血染红了大片青草;有的已经没了气息,眼睛圆睁着,透着不甘。狼骑撤退时扬起的尘土,与空气中的血腥味、青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刺鼻的味道。

    张昭没有下令追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狼骑渐渐远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变成一个个小黑点。他缓缓收了内力,体表的光晕散去,运转混元气劲护住自身,又发出龙吟虎啸震慑敌军,对他的内力消耗不小,。

    “没事。丁原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看看闻喜是不是真的那么好拿捏。接下来,他恐怕会有更大的动作,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他抬头望向城头,贾逵正站在女墙边,朝着他点头,那是“一切安好,”的信号。

    “回城吧。”张昭淡淡的说出一句话,五个人意犹未尽的回转闻喜城。

    当侯成带着残部回到霍山军营时,营寨里的炊烟刚升起,带着饭菜的香气,直接去了吕布的营帐。

    帐内的炭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些许余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皮革味。吕布正坐在案前,看着一张并州地图,地图用特制牛皮绘制,上面用墨线标出了各州郡的边界和山川河流。他穿着一身银甲,没戴头盔,长发用一顶紫金冠束着,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上党郡轻轻划过,指尖修长,却透着一股杀伐之气。

    “将军,末将无能,没能让张昭屈服。”侯成单膝跪地,头垂得很低,不敢看吕布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厮不仅拒了征召令,还出言不逊,说并州连匈奴都管不好,没资格插手河东的事,甚至还辱骂将军您,说您不过是丁原大人的一条狗。”他刻意加重了“出言不逊”和“辱骂”四个字,还添了些张昭没说过的话,想激起吕布的怒火——他知道吕布心高气傲,最容不得别人轻视。

    吕布的手指停在地图上,没有抬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他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侯成连忙点头,头垂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那厮还说,若将军敢去闻喜,他定让将军有来无回,让并州狼骑变成笑话!”

    吕布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侯成身上,带着几分冷意,像冰锥一样,让侯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侯成不敢与他对视,只能死死盯着地面。吕布没说话,只是起身走到帐边,掀开帘子看向营外——远处的士兵正在操练,陷阵营的七百人排成整齐的队列,手持长枪,步伐一致,呐喊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力量感,却没能驱散帐内的沉闷。

    “高顺呢?”他突然问道,声音依旧平淡。

    “高顺将军在营外操练陷阵营,亲自指导士兵的枪术。”侯成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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